【第11章 園子：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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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月魁拎著購物袋跟上去，小蘭已經被拉到了櫥窗前。
店麵不大，走的是精品路線。
暖黃色射燈打在展櫃上，每雙鞋都擺得跟博物館藏品似的。
空氣裡彌漫著高級皮革的味道，混著若有若無的香氛。
園子的手指精準地戳向角落，那雙黑色低跟瑪麗珍鞋。
圓一字扣帶，鞋麵皮質細膩到泛著柔光。
跟高三公分，不多不少。
東方月魁掃了一眼，專業判斷即刻到位。
版型正，寬度適中，足弓支撐到位。
確實不錯。
“月魁姐姐這麼好看的腿，不試試這裡的鞋簡直是全人類的損失！”園子雙手合十，擺出懇求的姿勢。
“全人類都管不著我穿什麼鞋。”
“那就當為了我和小蘭的眼福！”
小蘭在旁邊點頭，頻率快得頭都要飛出去。
東方月魁把購物袋往沙發旁一擱，然後坐下。
行吧，反正他也覺得很好看就是了。
店員迎上來，職業微笑剛掛到一半，看清東方月魁的臉，笑容直接卡住了。
愣了兩秒才找回專業素養，磕磕絆絆問了句要試幾碼。
“三十七。”
店員小跑著去取鞋。
東方月魁彎腰，手指搭上右腳的皮鞋扣帶。
哢噠。
扣帶鬆開，小皮鞋從足背滑落。
然後是左腳。
兩雙小皮鞋並排擱在地上，短款白襪包裹的一雙腳踩在鞋店的深色木地板上。
襪口卡在腳踝骨上方，露出一截纖細的踝部輪廓。
透過薄薄的棉襪，能隱約看到趾骨的形狀。
東方月魁活動了一下腳踝，波紋氣功自然而然地沿著經脈運轉。
走了一下午，小腿確實有點酸。
波紋順著足底擴散開，酸脹感迅速消退。
十根足趾下意識地舒展開，又蜷回去，在襪子裡撐出小小的弧度。
就跟貓伸懶腰似的。
他自己完全沒當回事。
但坐在對麵的兩個人呼吸都變了。
園子的視線釘在那雙腳上，嘴巴微微張開，瞳孔放大。
小蘭別過頭，耳朵尖發紅。
東方月魁把白襪也褪了下來，疊好擱在皮鞋上麵。
他赤足踩在地板上。
暖黃色的射燈精準地灑下來，十根足趾白嫩透粉，趾甲圓潤乾淨，帶著天然的淡粉色光澤。
足弓弧線流暢，腳背上隱約能看到淺藍的血管紋路。
這雙腳說它屬於一個直男，全世界沒人信。
東方月魁抬腳擱在膝蓋上，隨手拿起剛脫下的小皮鞋。
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整個店安靜了半秒。
他麵不改色地放下鞋子，點了點頭。
“香的。”
語氣平淡，陳述事實。
在他的認知裡這個操作邏輯完美。
穿了一下午的鞋，確認一下有沒有異味，尤其是在別人麵前脫鞋，基本禮儀。
結果不但沒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
很合理，很正常。
但在小蘭和園子眼裡，這個畫麵的信息量大到需要分期消化。
一個絕世美少女，呃…物理意義上的男生。
赤著一雙嫩到犯規的腳，拿起自己的鞋子嗅了嗅，然後說香的。
什麼狗血劇都不敢這麼寫。
小蘭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從指縫裡露出來的皮膚全是粉的。
園子的反應截然不同。
她往前探了半個身子，眼睛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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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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