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才啊。”
孔穎達激動的對著李承乾深深一拜,
“老夫研習經義數十載,今日聽殿下的一席話,簡直如撥雲見日。”
李承乾看著孔穎達的態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太師能有這般覺悟,孤很欣慰。”
李承乾伸手將孔穎達給扶了起來,
“不過這編纂《五經正義》的事,可是一個繁重的任務。
隻憑這幾條新解,可沒有辦法改變什麼。
孤這裡還有幾百條新解,太師想不想聽聽?”
“想!”
孔穎達連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聽可以,但是孤最近事情太多了。太師您不知道,孤這些日子被人追著彈劾。”
李承乾故作為難的嘆了口氣,
“您也知道,這太子不好做啊......”
孔穎達立馬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
“殿下,隻要老夫在朝堂一天,老夫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彈劾你。
殿下有錯那是我這做老師的過錯,和殿下有什麼關係?”
李承乾眼睛一亮,他沒想到孔穎達竟然這麼上道。
“太師果然是尊師重道的典範,不愧是大唐第一大儒。”
李承乾的一記馬屁,讓孔穎達虛榮心暴漲。
要知道這可是當朝太子的評價,這就說明孔穎達第一大儒的名頭已經得到了官方認證。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正準備繼續探討“掄語”的時候。
書房的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李世民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雞毛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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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給朕滾出來。”
李世民本以為自己進來會看到孔穎達訓斥李承乾。
結果一進來,李世民整個人都傻了。
隻見他寄予厚望的孔穎達正在滿臉諂媚的虛心請教。
而他那個混蛋兒子,正一臉嬉笑的看著他。
“父皇?您怎麼來了?
兒臣正在給孔太師上課呢。”
李承乾故作驚訝的站起身。
李世民指著孔穎達,眼皮不停的跳動:
“孔......孔沖遠!你在幹什麼?朕讓你來教導太子,你就是這麼教的?”
孔穎達看向李世民,理直氣壯的說道:
“陛下此言差矣!太子殿下學究天人,對儒家經典的理解遠超老臣百倍。老臣這是在向殿下求學。”
孔穎達頓了頓,從案幾上拿起那本記滿了新解的冊子,激動的舉到李世民的麵前,
“陛下請看。這才是真正的聖人之道啊。老臣覺得了,以後這東宮,老臣和殿下互相學習,實在不行老臣可以給殿下當書童。”
李世民看著孔穎達那副狂熱的模樣,再看看那冊子上寫著的“既來之,則安葬之”。
隻覺得胸前一口悶氣,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這日子沒法過了。
李承乾看著搖搖欲墜的老爹,很貼心的湊了上去。
“父皇,您別激動啊。對了,兒臣剛才和孔太師探討了下,覺得太極殿的安保工作還需要加強。
兒臣打算從那幾家借來的錢裡,再撥十萬貫出來,給百騎司換換裝備,您看如何?”
李世民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的看向李承乾。
十萬貫?
這小畜生到底搶了多少錢?
“孔沖遠,你先給朕出去。”
孔穎達滿臉不樂意的說道:
“陛下,老臣正與太子殿下探討到關鍵......”
“滾!”
李世民狠狠的瞪了孔穎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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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穎達縮了縮脖子,對著李承乾拱了拱手:
“殿下保重,老夫明日再來求教。”
當書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李世民拿著雞毛撣子走到了李承乾的身邊:
“十萬貫?你個小兔崽子膽子肥了啊?崔氏,盧氏,鄭氏的那三家莊子,你到底搶了多少錢?”
李承乾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
“父皇,您說什麼呢?兒臣怎麼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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