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難安。若你願意，我以後常來陪你說說話，可好？”
沈昭昭頭皮一麻。
【不好！】
【一點都不好！】
【你來一次我少活三天。】
她立刻扶住額角，輕輕閉眼。
“我有些頭暈。”
謝令儀當即道：“既然頭暈，便別說話了。”
蘇雲柔：“……”
沈昭昭病弱地點點頭。
【隻要我暈得夠快，白蓮就追不上我。】
謝令儀終於沒忍住，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下。
蘇雲柔看在眼裡，心底更沉。
沈昭昭不是病糊塗。
她是在躲。
從前的沈昭昭絕不會躲。
她越是躲，就越說明心裡有鬼。
蘇雲柔隻能起身：“既然沈妹妹不適，雲柔便不多擾了。”
謝令儀淡淡道：“蘇姑娘慢走。”
沈昭昭靠在榻上，虛弱道：“蘇姑娘慢走。”
【快走快走。】
【再不走我要演不下去了。】
蘇雲柔轉身時，眼底冷意一閃而過。
出了昭華院，青枝低聲道：“姑娘，沈四姑娘瞧著確實病得不輕。”
蘇雲柔沒有立刻說話。
直到走出侯府二門，她才輕聲道：“她不是病得不輕。”
青枝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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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柔垂眸：“她是學會躲了。”
青枝沒聽明白。
蘇雲柔卻不再解釋。
她上了馬車，聲音輕得像風：“去確認趙嬤嬤那邊。別隻聽她傳話，想法子看看正院藥渣。”
青枝忙應：“是。”
馬車緩緩離開。
侯府角門旁，一個不起眼的小廝低頭掃地，直到馬車走遠，才轉身進了巷子。
傍晚，沈知珩來昭華院時，手裡搖著摺扇，臉上帶笑。
“青枝離府後，見了一個賣藥婆子。藥婆子繞去城南，進了一處破院。”
謝令儀眸色微冷：“趙嬤嬤那條線？”
“八成是。”沈知珩道，“沒驚動，繼續盯著。”
沈昭昭立刻坐直。
【我就知道！】
【蘇雲柔果然不放心，要查娘到底有沒有中毒。】
【穩住趙嬤嬤這條線，千萬別讓她發現人已經被控製了。】
謝令儀問：“回話遞了嗎？”
沈知珩笑道：“遞了。說娘今日見了客，回來便有些乏，坐下後還說心口不大舒坦。安神湯照常送著，隻是近來總嫌葯苦，常喝不盡。”
沈昭昭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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