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景元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麵的鬧劇，眼神深沉。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威嚴卻帶著幾分不耐："夠了。朝堂之上，豈容爾等如此喧嘩。"
"太傅，你彈劾永安侯，卻拿不出證據。"景元帝頓了頓，"此事朕會讓人查。"
他看向沈驚鴻，語氣淡："至於永安侯所說太傅府之事，也需查證。但朕看你們這般爭執，不過是些商賈恩怨罷了。"
"太子年輕，行事或有不周之處。永安侯身為朝廷重臣，當以大局為重，莫要與儲君計較。"
這話一出，朝堂上一片寂靜。
沈驚鴻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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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話說得輕巧，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太子做錯了，隻是"年輕""不周"；沈家反擊，就是"計較""不顧大局"。
這哪裡是和稀泥，分明是在偏袒太子。
"臣遵旨。"沈驚鴻麵色不變，躬身行禮。
太傅雖然灰頭土臉，但聽到皇帝這話，也鬆了口氣。
太子則低著頭，嘴角卻微上揚。
退朝後，沈驚鴻回到府裡，臉色陰沉。
沈昭昭早就等在書房裡了，一見父親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爹，怎麼樣？"
"贏了，也輸了。"沈驚鴻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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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一愣："什麼意思？"
"太傅和太子被咱們打臉了，證據確鑿，他們啞口無言。"沈驚鴻坐下來，"但皇帝最後那番話，明顯是在偏袒太子。"
他把朝堂上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沈昭昭聽完，臉色也沉了下來。
"果然。"她咬了咬唇，"皇帝根本就沒想過公正處理，他就是要護著太子。"
【原書裡就是這樣。】
【皇帝表麵上重用父親，實際上一直在忌憚沈家手裡的兵權。】
【功高震主，皇帝最怕的就是沈家這種手握重兵的功臣。】
【他巴不得太子和沈家鬥起來，最好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
【原書裡沈家被抄家滅門，太子隻是明麵上的刀，皇帝才是真正想讓沈家死的人！】
沈驚鴻聽著女兒心聲，眼神越來越冷。
這時候，謝令儀、沈硯辭、沈知珩、沈明姝也都進了書房。
"都坐吧。"沈驚鴻看著家人，沉聲道，"今天朝堂上的事，你們都聽說了？"
眾人點頭。
"皇帝今天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沈驚鴻一字一句道，"他不是被蒙蔽，他就是要除掉咱們家。"
謝令儀臉色凝重："侯爺的意思是……"
"咱們不能再被動防守了。"沈驚鴻看向女兒，"昭昭，你怎麼看？"
沈昭昭深吸一口氣，認真道："爹，咱們得主動布局了。"
"皇帝要除掉咱們，太子是他的刀。咱們光是拆太子的招，沒有用。"
"咱們得釜底抽薪。"
沈硯辭沉聲問："怎麼釜底抽薪？"
"扶持其他皇子。"沈昭昭說得斬釘截鐵，"皇帝有好幾個兒子，太子雖然是儲君，但不是唯一的選擇。"
"咱們可以暗中扶持其他皇子，讓他們和太子爭。皇帝越是護著太子，其他皇子就越不服。"
"到時候皇子們內鬥，皇帝就顧不上咱們了。"
沈知珩眼睛一亮："妙啊！"
"不過……"沈昭昭頓了頓，"這隻是緩兵之計。長遠來看，咱們還得做更多準備。"
"比如？"沈驚鴻問。
"比如整頓軍中，確保兵權牢掌握在咱們手裡。"沈昭昭一條說道，"比如聯絡朝中真正忠於沈家的官員，建立自己的勢力。"
"比如在民間積累名聲，讓百姓知道沈家是真正為國為民的。"
"還有……"她看著父親，認真道，"咱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沈驚鴻明白女兒的意思。
最壞的打算，就是和皇帝徹底撕破臉。
"昭昭說得對。"謝令儀開口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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