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笑得那麼……”
“那麼什麼？”李峻歪著頭。
杜依依被他看得說不出話來，乾脆不說了，走過去把包袱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換洗的衣服、一個小藥包、一把梳子、一麵小銅鏡，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佔了她那一半。
李峻看她綳著小臉認真收拾東西的樣子，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晚上怎麼睡？”杜依依收拾完了，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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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床，我睡地上。”李峻想都沒想。
杜依依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下：“地上涼，這都五月了，地上潮氣重……”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睡床？”李峻眨眨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
杜依依咬了咬唇，“你可以睡床的另一邊，中間放個枕頭隔著。”
李峻看著她的耳尖又紅了，心裡那點隱秘的歡喜像泡在溫水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他忍住了繼續逗她的衝動，站起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床多餘的褥子，鋪在床上，然後往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行了，分個楚河漢界。”
杜依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到他已經在褥子上躺好了，便沒再說什麼。
她坐到床邊，脫了鞋，把腳縮到床上，抱著膝蓋坐在那裡，看著他。
李峻閉著眼，呼吸平穩，看起來像是要睡了。
“江騁。”她輕聲喊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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