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了周硯秋一眼,“後生,你身上的水很深。‘過河錢’、‘地火髓’,還有……”他目光在周硯秋胸口掃過,似乎感應到了槐樹木牌的存在,“你懷裡另外那樣東西……都不是凡品。懷璧其罪,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掙紮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此地不宜久留。那些人找不到我們,肯定會擴大搜索範圍。你們也快走吧。記住,‘地火髓’雖好,莫要輕易示人。若要使用,最好有懂行的人在旁護法,以免陽氣過旺,反傷己身。”
“老丈,您要去哪兒?”周硯秋問。這老頭顯然知道很多,且對他們有相助之恩。
“我?”鬥笠老頭咧了咧嘴,露出稀疏的黃牙,“四海為家,找個地方躲躲風頭。今日之事,忘了吧。江湖路遠,但願……後會有期。”他說著,不再停留,轉身沿著碼頭邊緣,步履蹣跚卻堅定地走入更深的黑暗,很快消失在堆疊的貨箱陰影之後。
周硯秋沒有阻攔。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他收起“地火髓”,看向阿坤:“我們也走。先離開閘北,回安全屋。”
兩人迅速離開廢棄小碼頭,沿著河邊僻靜處,朝著租界方向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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