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芸在山洞外仔細看了一圈,周圍也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跡,這才放下心,轉身走進山洞,朝著裡麵喊:“子臨,過來幫娘收拾山洞。”
許子臨正拿著袖箭在山洞外筆畫著說:“好嘞娘,我來了!”
趙曉芸看著兒子懂事的樣子,嘴角彎起淡淡的笑,擡手從儲物空間裡一件件往外拿東西,一邊拿一邊跟許子臨說著:“子臨,你把這些東西歸位。”
疊得整齊的被褥衣服被放在床上,鍋碗瓢盆,柴米油鹽也被一一拿了出來,還有平時用的工具,一把鋒利的砍刀、幾根打磨光滑的竹片、針線筐
還有許子臨平時練習袖箭用的靶子。 許子臨忙前忙後,一會兒幫著遞衣服,一會兒把鍋碗瓢盆擺到石桌旁,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山洞裡,忙得不亦樂乎。
趙曉芸整理了一會兒,聞到山洞裡有淡淡的兔子味,便拍了拍許子臨的肩膀,輕聲說:“子臨,過來幫娘把兔子搬到山洞外麵去,味道太大了。”
說著,她已經彎腰拿起了兔籠,許子臨連忙上前,雙手扶住兔籠的另一邊,小聲說:“娘,我來幫你,我扶著這邊,別讓兔子跑出來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把兔籠搬到山洞門口的空地上,又折返回來,把背簍裡的小雞苗抱了出來。小雞苗毛茸茸的,嘰嘰喳喳地叫著,圍著兩人的腳邊打轉,軟乎乎的一團,十分可愛。
許子臨蹲下身,屏住呼吸,輕輕伸出小手,碰了碰一隻小雞苗的絨毛,小雞苗被驚得輕輕叫了一聲,他立刻縮回手
咧著嘴笑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擡頭看著趙曉芸,語氣裡滿是歡喜:“娘,你快看,這些太可愛了,它們還會啄我的褲腳呢。”
趙曉芸蹲在兒子身邊,看著他歡喜的模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溫柔:“是挺可愛的,以後這些小雞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好好喂它們,等它們長大了,就能下雞蛋給你吃。”
許子臨立刻用力點頭,眼神格外認真:“娘,我一定好好照顧它們。” 說完,又想起什麼,擡頭問趙曉芸:“娘,它們晚上住哪兒啊?總不能一直放在背簍裡吧?”
趙曉芸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先用背簍把它們蓋起來,別讓它們亂跑。明天一早,娘就去砍竹子,給它們搭個雞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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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許子臨立刻舉起小手,生怕趙曉芸不讓他去,語氣急乎乎的
趙曉芸看著兒子一臉懇求的樣子,無奈又寵溺,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好好好,帶你一起去。”
安置好兔子和雞苗,母子倆並肩回到山洞。
許子臨走到石桌旁坐下,從懷裡掏出袖箭,又找來一塊乾淨的粗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把袖箭擦得乾乾淨淨、鋥亮鋥亮的,連箭頭的縫隙都擦得沒有一點灰塵。
他的的臉上滿是對袖箭的珍惜,時不時用指尖輕輕摸一摸袖箭的箭頭,嘴裡小聲念叨著:“今天多虧了你,才能保護好娘,以後我還要多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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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芸收拾完山洞裡的東西,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走到許子臨身邊坐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語氣裡滿是欣慰和溫柔:“子臨。今天要是沒有你及時發射袖箭,咱們也不一定能順利躲開那兩個壞蛋。”
許子臨聽到娘的話,眼底多了一絲後怕,他放下袖箭,伸手抱住趙曉芸的胳膊,小聲說:“娘,我......有些怕。這是我.....第一次傷人。"
看著兒子認真又帶著一絲委屈的樣子,=眼眶微微有些發熱,她輕輕伸出手,把許子臨抱進懷裡,緊緊摟著他,輕聲說道:“不怕,那兩人是壞蛋,他們不受傷我們就要受傷了。”
許子臨緊緊抱著趙曉芸的腰,把臉埋在她的懷裡,感受著娘的溫暖,心裡的後怕漸漸消散,用力點頭:“娘,這輩子....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一定會。” 趙曉芸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溫柔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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