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門邊就行,”慕青聲音怯怯的 透著一絲窘迫。
“再去開一間吧”…白薇無奈。
“我是仆 怎能獨佔一間房呢,從前我們都是睡地上的,不礙事的”慕青越說聲音越小。
“進來伺候!”白薇轉身來到桌邊的躺椅上輕輕坐下,透出幾分漫不經心。
伺……伺候?是自己想的那個伺候嗎?
主子這是要收自己做通房嗎?如果主子真要自己伺候,自己該怎麼伺候啊?沒人教過自己啊,萬一主子覺得自己伺候的不好,會不會厭棄自己,再把自己賣回人牙子?不行!那個魔窟自己就是死也不想再回去了!
“砰砰砰~”正在此時,屋外傳來了店夥計的輕微的敲門聲“客官 您的洗澡水來了 勞煩開開門”
慕青慌忙斂去思緒,起身將門打開,兩個店夥計合力擡著一大桶還氤氳著熱氣的洗澡水進來,輕手輕腳的放到臥室一角 而後又掩門離去。
燭火搖曳,將滿室水汽烘成朦朧的霧。
慕青跪坐在鋪著軟墊的地麵,脊背綳得筆直,卻又在白薇擡眼看來時,幾不可察地塌下幾分。他方才沐浴過,長發半濕著,用一根素色木簪鬆鬆挽住,幾縷碎發垂在頸側。
身上月白色的料子軟得像雲,此刻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大半截白皙的胸膛露在外麵,還帶著沐浴後的薄紅。他不敢擡頭看她,隻盯著自己交疊在膝頭的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是她撿回來的仆,是她買的下人,主子要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
白薇斜倚在鋪著軟料的榻上,指尖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榻邊的玉墜,目光卻黏在他身上,帶著幾分興味。
她看著他的肩線微微發顫,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連帶著胸前那片肌膚都跟著繃緊,像隻被人逼到牆角,卻又不得不順從的小獸。
“怎麼?”她開口,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方才的膽子呢?這會兒倒是怕了?”
慕青的肩膀猛地一僵,他咬了咬下唇,終於擡起頭,撞進她含笑的眼眸裡 那雙眼睛裡映著燭火,很亮,卻又深不見底,讓他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麼。
他微微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指尖輕輕勾住了肩頭的衣料。
布料滑落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月白色的衣衫順著他的手臂滑下,露出了線條流暢的肩背,他的動作很慢,帶著幾分生澀的笨拙,每動一下,耳尖的紅就深一分,
白薇的指尖停住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看著他緊繃的脊背,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明明慌的快要撐不住了,卻還是強撐著不肯退讓的模樣,她勾唇,逗他:
“就這點膽子?”她擡了擡下巴,示意他過來,“離得這麼遠,是怕我吃了你?”
慕青頓了頓,膝蓋幾乎是不受控製地往前挪了兩步。他跪到了軟榻邊,擡起手,指尖懸在她的膝頭,抖得厲害,卻還是輕輕的碰了上去。
布料下的肌膚溫熱,他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卻又很快握得更緊了些。他嗓音沙啞,輕輕喚她:
“主子……”
白薇唇角的弧度更深,她擡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來。她的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的摩挲著他泛紅的唇瓣,看著他的睫毛輕輕的顫動。
“倒是比我想象的,要乖得多。”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既然是侍奴,那就該伺候好主子,知道了嗎?”
慕青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卻還是順從地低下了頭,將臉埋在了她的膝上,
“是,主子....”
“喚我妻主。”
“嗯?.....唔…”
室內曖昧驟升,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窗紙上,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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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妻....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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