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道多添一層霜都做不到。
冷靜，秦婠婠，你是個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體麵人，不能這麼沒腦子。
下一個瞬間，她臉上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
她低下頭，彎下腰，縮起肩膀，將自己整個人都藏進了旁邊的人群裡，變成了一個最不起眼、最卑微的背景闆。
她甚至還學著旁邊那些男弟子的樣子，臉上擠出一個充滿了敬畏和仰慕的表情，遠遠地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
演技之精湛，連她自己都想給自己點個贊。
眾星捧月中的秦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她那雙冰冷的鳳眸，淡淡地朝著秦婠婠的方向掃了一眼。
入目的，隻有一張張或癡迷、或敬畏、或嫉妒的普通麵孔。
她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沒有在意。
一群螻蟻的情緒，不值得她浪費任何心神。
直到那道白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坊市的盡頭，秦婠婠才緩緩直起身。
她臉上那副崇拜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平靜。
她不再閑逛，徑直走到一個看起來最破舊的法器攤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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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鐵木劍，怎麼賣？”
“五塊下品靈石。”
“買了。”
她又走到另一個賣功法拓本的攤位。
“最基礎的攻擊法術，哪種最便宜？”
“《火球術》，拓印一份，三塊下品靈石。”
“要了。”
花掉了八塊靈石，秦婠婠看著自己布包裡剩下的六十二塊靈石，第一次感覺到了貧窮。
這點錢，根本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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