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各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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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啊！”
三大媽可算打開了話匣子，往劉大媽身邊靠了靠，壓低了聲音道，“聽說去食堂當廚子了！”
劉大媽好懸沒把手裡的針線掉地上：“真的假的？放著鉗工不乾去做飯？”
“誰說不是呢！”三大媽眉飛色舞，“傻柱親口跟我們當家的說的，他們倆昨兒還跟一塊喝酒呢。”
劉大媽嘖嘖稱奇，隨後又聊起傻柱往家帶菜等陳年往事。
和她們隻把這事當成一件八卦來議論不同，閻解成憋了一肚子氣。
正要出去，才剛走到門口，就撞見許大茂騎著輛二八大杠回來。
“喲，解成，這是去哪啊？”許大茂支起車梯，嘴角掛著笑。
他最近正跟他爹合計轉正的事兒，進度頗為順利，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見誰都瞧著痛快。
閻解成有些垂頭喪氣：“瞎溜達唄，你這是乾啥去了？”
兩人閒聊了幾句，閻解成心裡藏不住事，開口道：“跟你說個新鮮事，陳川，轉崗去食堂當廚子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陳川？就中院跟傻柱住鄰居那個？他不是一大爺的徒弟嗎？”
“就是他。”閻解成來了精神，“今兒早上我爸親耳聽傻柱說的，好像還定了9級，一月工資三十多呢，你們廠廚子真這麼掙錢嗎？”
說完，閻解成咂咂嘴，不知怎的，心裡竟莫名生出幾分對陳川的羨慕。
他沒透露老爹閻埠貴剛才飯桌上的話，精打細算是他們家的不傳之秘。
許大茂張大了嘴，有些難以置信。
別說他不敢信，任誰聽了這消息，都覺得匪夷所思。
後院裡，正搓著衣服的三嫂，聽閻家三個孩子說了這事，臉上同樣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三嫂的男人也是是軋鋼廠的職工，所以廠裡的事她還算了解。
此刻聽了這麼一樁新鮮事，她自然覺得不可思議。
倒不是調崗有多稀奇，軋鋼廠這麼多人，一年總有那麼幾個轉崗或提乾的，不算什麼新鮮事。
這事真正稀奇的地方在於，陳川一個鉗工學徒突然轉崗去當廚子，這兩個行當根本八竿子打不著。
前院。
閻埠貴揣著手在院裡來回溜達，心裡那點事兒憋得慌。
他自持三大爺的身份，總不能像娘們孩子似的跟人嚼老婆舌。
本想找易中海聊聊，可剛走到穿堂又停住了。
易中海是陳川的師傅，人家徒弟轉崗，他一個外人跑去說三道四，像什麼樣子？
正憋得慌呢，就見劉海中剛從外麵回來。
“老劉，回來了？”閻埠貴趕緊迎上去，臉上帶著笑。
“喲，老閻。”劉海中抬手招呼，“這大周末的，沒出去釣魚啊？”
閻埠貴此時還沒買自行車，但已經有了周末去釣魚的習慣，隻不過去的都是近處。
“嗨，院裡轉轉。”閻埠貴引著他往牆角的凳子上坐，假意閒聊了幾句，話鋒突然一轉，“對了，跟你說個事兒，中院的陳川，你有印象不？”
劉海中愣了愣：“易中海那徒弟？咋了，犯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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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啊！”
閻埠貴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咱倆才說”的神秘，“人家從車間轉崗了，去食堂當廚子，廠裡直接給定了九級！”
劉海中眼睛一瞪，“他瘋了？放著鉗工不乾，去當廚子？”
在他看來，技術工種才是正道，廚子再能掙錢，也是伺候人的，上不了台麵。
緊接著又回過神來，“等等，老閻你剛才說，他定級了？”
“對啊，聽說是你們那個什麼李主任拍的板。”閻埠貴解釋道。
“我知道，李懷德嘛，認識。”劉海中一副老資格的語氣。
他確實認得李懷德，可人家認不認得他，那就兩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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