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趙山劉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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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徒弟，陳川最想用的肯定是原劇傻柱的徒弟馬華。
那小子人機靈、勤快而且忠心，屬於上好的徒弟模板。
不過按時間線來說，對方現在頂多十四五歲，是不可能出現在軋鋼廠後廚的。
陳川笑了笑：“王主任看著安排就行，沒啥特別要求，隻要老實肯乾，手腳麻利點就成。”
馬華不在，陳川也不知道後廚的人誰靠譜誰滑頭，不過老王心裡肯定有數。
老王點點頭，摸著下巴琢磨了會兒：“小灶這邊，案子上得有個老手頂著，趙山在後廚乾了六年，刀工穩當，配菜也熟，以後就讓他專門跟你，切配遞菜都由他來。
再給你配個學徒跑跑腿、打下手，就劉旺吧，就是前天給你搭手那個，手腳還算勤快，你看咋樣？”
陳川對劉旺印象不算深，但也沒反感：“行啊，先讓他試試，不合適再說。”
老王領著陳川回到後廚，先衝著案子邊喊了一聲：“趙山！過來！”
一個皮膚微黑、手上帶著刀繭的漢子立刻放下手裡的刀，擦了擦手快步走過來，腰杆挺得筆直：“主任！”
“給你說一下，從今天起，你就專職跟著陳師傅，負責小灶的切配，把案子盯好，不許出岔子。”
“是！保證完成任務！”趙山聲音不高，但很穩，目光飛快地在陳川身上落了一下，有好奇，有打量，也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羨慕。
他在案子上熬了六年，什麼菜該怎麼切、怎麼配，心裡比誰都清楚，就差一個上灶的機會。
如今來了個年輕師傅直接掌小灶，他心裡五味雜陳，可麵上半點不敢露。
老王又衝角落裡的劉旺喊了聲：“劉旺，過來！”
劉旺正埋頭刷著一大摞碗，聽見喊聲手忙腳亂地擦乾手跑過來，“主、主任，您叫我？”
“給你安排個新活兒，”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後你就跟著陳師傅、趙師傅，給兩位打下手，洗菜、擇菜、收拾灶台，好好學，聽見沒？”
劉旺眼睛“唰”地亮了，不敢相信地看向陳川，又回頭瞅老王，確認自己沒聽錯，猛地挺直腰板，聲音都帶著顫：
“聽見了！謝謝主任！謝謝陳師傅！謝謝趙師傅！我一定好好乾，絕不偷懶！您讓我乾啥我就乾啥，摘菜、切肉、刷碗，啥都行！”
這孩子激動得臉都紅透了，說話跟倒豆子似的，眼裡的光藏都藏不住。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默默注視著這邊的學徒紛紛移開了目光。
新來一個大師傅，配了案子老手，又帶了學徒，他們沒機會了。
陳川看著劉旺這股憨勁兒，心裡倒生出點好感，擺了擺手：“先別急著保證，乾好了再說。”
“哎！哎！”劉旺連連點頭，恨不能立刻就露一手，搓著手在旁邊等著，那股殷勤勁兒，連旁邊擇菜的大姐都忍不住笑了。
趙山則很穩，隻靜靜站在一旁，等著陳川發話。
他心裡明白，自己能不能有上灶的那天，很大程度上，就得看眼前這位新來的陳師傅了。
老王又領著陳川往辦公室走：“走，帶你去看看每周的夥食計劃表，這是老唐管的，你剛來，和他商量一下。”
辦公室裡，老唐正趴在桌上寫著什麼，見兩人進來，起身迎了迎。
老王把夥食表的事一說，老唐立刻表態：“既然陳師傅負責小灶，這計劃自然該陳師傅來定，我這邊把大灶的理順了就行。”
他說著，把桌上的本子推過來，“這裡記著這月的副食定量，大米、白麵各多少斤，肉票、油票還有多少，陳師傅你參考著來。”
老唐是個明白人，知道陳川是李主任點的人，沒必要在這種事上較勁，順水推舟賣個好。
陳川也客氣：“唐師傅經驗足，往後有不懂的，還得請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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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客氣了兩句，陳川拿起本子翻看起來。上麵的字跡工工整整，記著每日的食譜。
周一，大米飯、白菜燉肉、炒土豆、蘿卜湯。
周二、周三、周四……
倒也不像想象中那樣頓頓大魚大肉，不過標準還是比大灶高不少。
老王在旁邊解釋：“小灶就這點好，細糧給得多，肉也能保證每周都有，就是定量卡得嚴，不能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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