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跳舞？要試試看嗎？”
芙洛拉看著麵前的手掌，心跳突然落了一拍。那不是在高空之上無所依靠本能感到恐懼的心跳加速，而是被撩撥了一下的心動。
她把手放到斯內普掌心上。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掌心乾燥又滾燙。雖然還年輕，但指腹已經出現了一點薄繭，摸上去有些粗糙，但也有點愛不釋手。
斯內普握住她的手，把人拉近了一點，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會跳交誼舞嗎？”
芙洛拉看著他黑色如深潭的眼睛。斯內普很少情緒外顯，眼睛裡無波無瀾，但卻一本正經的……在撩她。
芙洛拉都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但是並沒有。掌心滾燙的溫度和周圍的風雪在提醒她，她現在真的在高空上，並且被斯內普邀請跳舞。
斯內普已經長得比她要高了，芙洛拉能從他臉上看出長開成熟後的痕跡。
芙洛拉另一隻手放到斯內普的肩膀上，笑說：“我不會跳舞。”
她隻跳過廣播體操。
芙洛拉輕輕按了下斯內普的手掌，捏著他指腹上的薄繭，輕聲說：“西弗勒斯要教我跳舞嗎？”
斯內普扶住芙洛拉的腰，他說：“教學生跳舞是院長的職責所在，以免有人會在重要的舞會上出醜。”
芙洛拉：“斯內普院長以前也這樣教過別的女學生跳舞嗎？”
斯內普挑眉，聲音低沉又緩慢地說：“那些學生可不需要我來教，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不會跳舞的斯萊特林——別僵硬著擺姿勢，跟著我的動作。”
出乎芙洛拉意料——斯內普教授他真的會跳舞，甚至還很不錯，步伐乾淨利落，身闆挺直如鬆，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精確的像在熬魔葯。雖然沒有那麼華麗，充滿激情，卻有著獨屬於魔葯大師的精準和理性。
為了芙洛拉能跟上他的步伐，他跳的很慢，幾乎是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拆解開。
“西弗勒斯，你是和誰學的跳舞？”
芙洛拉一直以為斯內普是不會跳舞的。她對斯內普教授聖誕舞會不跳舞反而出去抓談戀愛的小情侶印象深刻，並且斯內普教授好像也不太參與這種娛樂，社交活動。任何一個舞會都沒有過斯內普教授的跳舞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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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需要學嗎？看多了就會了。”
霍格沃茨每年都有好幾場舞會，舞曲也是來來回回就那幾首，斯內普看了十幾年，早都記下來了每一個節拍，每一個腳步。
隻是他不能理解那些人熱衷於此的情緒，或者說他不想理解。那時的他發自內心的厭惡那些不間斷的舞會，煩人的活動。但現在……斯內普好像有點理解那些舞會誕生的原因了。
兩個人的步伐逐漸和諧，就像也在確認著對方的心。
斯內普竟然覺得，這個舞蹈比起攝神取念更容易了解芙洛拉。用魔咒獲取對方的內心，卻總會疑心她會不會下一秒就產生厭惡並警惕和改變。
惡意總是比善意更刺眼。很多時候攝神取念先看見的不是愛，而是防備和厭惡。
斯內普第一次覺得，也許不需要靠這個魔咒，他也能了解一個人的內心。這一次他先看見的不是惡意，而是喜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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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高空之上緩慢地跳著交誼舞，沒有音樂，沒有歌聲，隻有風雪。天地廣闊的看不見邊界，安靜的隻能聽見對方的耳語和心跳的聲音在胸腔中迴響。就連飛鳥都不見蹤影，隻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裡跳舞。
哪怕芙洛拉的舞蹈很是笨拙，時不時就會出錯，但斯內普卻覺得沒有人能比她跳的更好了。
原先較遠的距離隨著芙洛拉舞步的嫻熟逐漸靠近，若即若離。最後停下來時斯內普幾乎快把人抱進懷裡。
芙洛拉看著他的眼睛，明明身在高空，但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寒冷。滾燙的血液通過心臟流遍全身，讓她的指尖都微微發麻。
“跳的……還行。”斯內普吝嗇的給出一個一般的評價，但語氣卻很柔和，“不過還需要多練習——你跳的很生疏。”
芙洛拉：“和誰練習？”
斯內普聲音拖得很長：“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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