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消失，沒有了那副有點瘋瘋癲癲的或是慈祥或是頑童的模樣來做掩飾，才能感覺到白魔王的可怕。
“鄧布利多校長覺得我們為什麼讓你不要一個人去找魂器？”芙洛拉驚訝地說，“你該不會覺得我們對魂器有什麼特別想法吧——我不太喜歡在家裡保存別人的靈魂。”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人心似的，芙洛拉毫不畏懼的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經過同意用攝神取念就別怪我啦，校長。
簽訂血盟的少年……火盾護身……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一張兩個少年的照片……《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
鄧布利多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麵上滑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斯內普下意識護住芙洛拉。
芙洛拉從他肩膀上探頭：“鄧布利多校長，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
預言？先知？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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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總是想要掌控全局，如今發現，有人完全不在這個棋局裡。她興許知道他的過去，那些鄧布利多後悔終身的過去。
他好像瞬間就蒼老了下去，像個真正的百歲老人。歪扭的鼻子上掛著一副半月形眼鏡，眼神哀傷，看著都有點可憐。
斯內普將腦袋撇過一邊去不看他，芙洛拉收斂起笑容，但依然不為所動。
在鄧布利多麵前的隻是兩個還沒成年的小巫師，但卻比麵對伏地魔更讓他感到不舒服。不是麵對惡徒的憤怒，而是叫他看見了那些過去的痛苦。
“……蛇怪的屍體我會給你們。”鄧布利多問她，“我會死？”
鄧布利多不懼怕死亡和犧牲，死亡隻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但現在他還不能倒下。
“也許——我不知道。”芙洛拉說，“那要看您的選擇，命運會因為我們的選擇而改變不是嗎？難道鄧布利多校長竟然相信預言？”
“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是的，我不相信預言。”鄧布利多知道魔法部的預言廳中，有很多預言並沒有實現。預言都是模稜兩可的，不同的選擇把他們推向不同的結局，鄧布利多曾做過讓他悔恨至今的事，現在隻想做出自己不會後悔的選擇。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蛇怪在哪了。”
他選擇三聖器的消息，以及活著。
……
鄧布利多離開後芙洛拉瞬間癱到斯內普身上。
她敲了敲桌子，上麵瞬間更換了新的茶水點心。
“感謝鄧布利多校長是個有底線的人。”
斯內普攬住她的腰，把人拉過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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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你給鄧布利多看了什麼？”
“每個人都有過去，鄧布利多當然也有。”芙洛拉狡黠地眨了下眼睛，“我隻是給鄧布利多看了點他青春年少時候的事。咳，西弗你大概知道的——《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
斯內普嘴角一抽，還是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知道那本書，麗塔·斯基特那個擅長造謠的女人寫的。那些記者最擅長編造這些東西，鄧布利多死後的價值也被那些人吃幹抹凈。裡麵的內容真假有多少他不清楚，斯內普也沒時間沒興趣去看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但封麵那張照片是真的。
最偉大的白巫師年輕時候和黑巫師是摯友。格林德沃可是要巫師統治麻瓜的人，這多駭人聽聞。就好像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打了好幾年，兩人忽然決定放下過往的一切攜手共建巫師的美好未來。
可惜那會兒的鄧布利多就是一幅畫像，否則斯內普絕對會諷刺他。至於嘲諷鄧布利多會不會中傷到自己？斯內普罵人從來不管會不會中傷到自己，隻要被罵的會難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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