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被斯內普一個翻身壓到了下麵。“啊！”
斯內普黑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底下被壓製的驚濤駭浪隻有斯內普自己才知道。隻有用盡了全力，他才剋製住自己不要表現的太像個……蠢貨。
“這個戒指，送給我了？”
芙洛拉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有疑問，“你不要？那…還給我。”
斯內普惡狠狠地說：“……想都別想！”
原本整潔的床鋪因為兩個人的動作皺了起來，芙洛拉仰躺在床上，手臂還抱著他的脖子。
斯內普被這個畫麵燙到，猛地起身，後退。
光看錶情他的表現簡直毫無異樣。
“我想這裡不是談話的好場所。”斯內普眼睛不知道看哪，隻能盯著芙洛拉的眼睛，那雙空洞的眼神這樣盯著人看更像是在瞪視。
但他還是能聞見房間裡若有似無的花香味，和芙洛拉身上的香味一樣……
芙洛拉覺得他實在可愛極了，大腦封閉術維持的冷靜更像是一種色厲內荏。她好整以暇的走上前，在斯內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親愛的西弗勒斯，你是在害羞嗎？我的房間你又不是沒進來過。”
“我想——那還是不太一樣。”
他沒有之前那麼正直了。
芙洛拉靠到他身上，斯內普站直的好像一堵牆，在芙洛拉靠過來時扶住她的腰。
“如果西弗勒斯你問能不能和我一起睡，我會同意的。”芙洛拉說完後補充，“哦，隻是睡覺。”
她和斯內普談了一年多的戀愛，不僅沒有感到不適和膩味，反而更喜歡他了。
斯內普大腦空白了，但他很快找回出走的理智。
芙洛拉聽見他胸膛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咚咚地敲擊在她耳畔。
“我的大腦封閉術，也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要斯內普承認他的大腦封閉術沒那麼好和認輸了也沒什麼兩樣。他緩慢又緊緊地抱住芙洛拉，低頭在她耳邊蹭，“如果這是你的考驗，我會輸。”
他不是無知無覺的人，大腦封閉術也並沒有刪除他的感情。從他夢中的過去延續到現在，他的感情早就不為所控。
但芙洛拉的身體還沒成年——對於一名巫師來說，十七歲才算成年。
“我可沒有想考驗你。”她把手掌放到斯內普的心臟上方，震的她有點手軟，忍不住到處摸一摸。芙洛拉放棄勾引他了，最後兩個人難受。“那西弗勒斯要在奧斯汀莊園過夜嗎？在隔壁的客房。”
“……好。”
……
斯內普還是回普林斯洗完了澡，奧斯汀莊園裡並沒有他的衣服。
聖誕節期間艾琳會回來和斯內普一起度過，她已經和老普林斯和解，現在舊屋那邊都有一個老普林斯的畫框能讓他出門。
艾琳：“西弗勒斯，已經晚上了你還要出去嗎？”
“今晚我住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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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那張臉終於出現了些許不自然：“芙洛拉還是個孩子，你也是。”
斯內普臉色平靜地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知道肯定沒有你想的那些問題。聖誕快樂，艾琳，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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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老普林斯逛到這附近的畫框裡來，對艾琳說：“西弗勒斯是一個很成熟的小巫師——成熟的我都嚇到了。不用擔心，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巴尼也和她說：“是的，家主是個聰明成熟的小巫師！”
“……但我記得他還是個孩子。”
艾琳記憶中斯內普還是個性格尖銳惡劣的小巫師，會傷心，憤怒，也會用一種失望和絕望的眼神看她。艾琳一眼就能看清自己的孩子，但如今，站在她麵前的斯內普像一團黑色的迷霧，他隔絕了所有探知的視線。艾琳看不懂他了。
從斯內普把她一路拉出蜘蛛尾巷，在霍格莫德買了個房子，或許要更早，在他使用增齡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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