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章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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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嗎”
東方末略帶疑惑的目光落在凱風身上，他打的都夠嗆，更何況凱風這小身板。
“你記得瞅著點”
凱風一本正經的說出一句不太正經的話。
東方末沒忍住笑了一聲，倒也不是嘲笑，他發現凱風是有點幽默在身上的。
“行”
他點點頭，隨後退後一步，給凱風留出空間。自己在一旁觀察情況，好及時出手。
戰場上，洛小熠和凱風麵麵相覷，洛小熠沒等，拖延時間從來都不是他的風格。
焱火龍刃也還別在腰上，沒抽出來。洛小熠腳下一蹬就衝出去了，速度快得地上的石子全被踢飛，劈裡啪啦打在後麵的石壁上。
凱風瞳孔一縮，身體比腦子快——左胳膊抬起來擋，右拳攥緊了等著。
洛小熠的拳頭先到了。直拳，衝著他胸口來的。凱風側身閃了半寸，拳風擦著衣服過去，衣料被帶得猛地抖了一下。
他剛想還手，洛小熠膝蓋頂上來了，角度夠刁的，衝著肋下就去了。
凱風被逼得往後撤了一步。
"這麼快……"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腳跟還沒踩實，洛小熠第二波又壓上來了。一連三拳，方向一個比一個偏，快得跟下雨似的，每一拳都帶著勁兒。
凱風擋住兩拳，第三拳沒全躲開，肩膀挨了一下，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了半步。
熟悉的疼。凱風反而在心裡鬆了口氣——夠勁兒，但不狠。
洛小熠要是全力打，他肩膀這會兒麻得抬都抬不起來，說不定還可能鑲牆裡。可現在就是疼了一下就過去了，這說明什麼？
小熠在收力。
這是個好消息。
凱風甩了甩發麻的肩膀，不打算退了。他弓步一沉，右臂猛地一揮，一記掃拳衝著洛小熠腰側反打回去。
洛小熠眼神一變，擰腰躲了一下，拳風貼著衣擺就過去了。但凱風這一拳是假的，下麵的才是真家夥。
他掃出去的拳頭還沒收回來，左腿已經貼地掃出去了，衝著洛小熠腳踝去的。
洛小熠反應夠快的，單腳一點跳了起來，躲開了那一掃。
但人還在半空呢，重心沒穩住，凱風已經撲上來了，雙手扣住他的手腕就想往下壓。
這距離太近了。近到凱風能看見洛小熠眼睛裡有自己的影子。
洛小熠手腕猛地一翻，硬生生從凱風手裡掙了出來，反手扣住他前臂，借力一帶，兩個人一塊兒滾地上了。
塵土一下炸開了，灰撲撲的，旁邊的人啥都看不清。
翻滾了兩圈，洛小熠手肘壓在凱風胸口上，另一隻手攥成拳頭舉在半空。但懸那兒了，沒動。
洛小熠看著身下的凱風。這張臉上沒害怕也沒躲，反倒是……一種奇怪的神情，好像在等什麼東西。
凱風沒躲。他看著懸在臉上的拳頭，忽然笑了一下。特別輕，就嘴角動了一下，但眼睛裡確實是帶著笑的意思。
"這一招，"
凱風嗓子被壓得有點啞，
"你以前跟我對練的時候也這麼乾過。滾地上，趁人重心沒穩住反手扣手腕，貼上去壓肘"
洛小熠的手在抖。特別細，但確實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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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風說的那些東西他聽不懂。名字、過去、"以前"，對他來說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透光，但看不清形狀。
可凱風說的那個動作——壓肘、扣腕、翻過去——他確實做了。身體自己動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
凱風看見洛小熠眼裡那一瞬間的茫然，沒再說下去。他抬起手，輕輕地、慢慢地，把洛小熠懸著的拳頭壓了下去，壓回地上，然後自己鬆開了手。
"行了"
這話不是凱風說的。東方末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側麵了，一隻手揣兜裡，臉上沒啥表情，但嘴角抽了一下。
"你倆再滾下去，灰都得吃飽了"
藍天畫在後麵"噗"地笑出來了，又趕緊把嘴捂上。
洛小熠從凱風身上撐起來，站直，拍了拍手上的土。表情還是那副樣，沒啥波瀾，但他目光在凱風臉上多停了一會兒，比之前久。
凱風也站起來，拍了拍後背的灰，然後衝洛小熠偏了一下頭，
"還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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