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爾等這般狼子野心,可對得起大王,可對得起黃妃娘娘!”
黃明、周紀等人臉色大變,周紀性子最烈,聞言勃然大怒,拔劍在手,厲聲喝道:“好你個妖道,我等在此商議軍務,與你何乾!你不過是大王身邊一個方士,也敢來軍營中耀武揚威,既然今日被你撞破,那也休怪我等心狠,先殺了你這妖道再作道理!”
周紀說完,一劍朝著申公豹斬了過來,申公豹冷笑一聲,也不躲閃,隻是口中念念有詞。
隻見那黑煙騰騰,他的頭顱竟然從頸上飛起,帶著一溜血光直衝雲霄,那無頭之軀卻穩穩站在原地,手中拂塵輕輕一擺。
周紀一劍刺空,正驚疑間那飛起的頭顱在空中轉了三轉,忽然張口噴出一道黑氣。
黑氣正中周紀麵門,周紀隻覺得天旋地轉,大叫一聲,從馬上栽倒下來。
黃明等人急忙上前扶起,隻見周紀麵色烏青,氣息奄奄,竟是被那道術所傷。
申公豹的頭顱重新落回頸上,若無其事地拂了拂衣袖,淡淡道:“不知死活,爾等看我手中印信,此乃大王節製天下兵馬的大印,爾等若是此刻認罪,貧道還能看在武成王的份上,留你等活命。”
見到申公豹道法高深,這幾個一個個都不敢上前,本來圍過來的士兵看到申公豹手中的大印,也都開始退縮了起來。
楊任眉頭一皺,看了一眼申公豹,想不到今天竟在這裡遇到了他。
楊任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申公豹師叔,師叔不在山中修行,卻跑到這軍營中賣弄妖術,不怕丟了闡教的臉麵?”
申公豹打眼去看,原來正是清虛道德真君的弟子楊任。
楊任又賣了一個關子,道:“貧道師從清虛道德真君,論輩分該叫你一聲師叔,可你申公豹你聯合外人,掠了我祖師爺一道護體氣運,已是罪孽滔天。”
“今日又在此以旁門左道之法逞凶傷人,正好今日就在此處將你降服,帶回玉虛宮中請罪。”
申公豹聞言勃然大怒:“好一個狂妄小輩,你一個三代門人,也敢在貧道麵前放肆,便是你師父來了,也要與我平輩論交情,今日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天高地厚!”
楊任不再答話,雙手掐訣,兩道寒光從袖中飛出,正是那飛電槍與雲飛槍。
這兩杆寶槍乃清虛道德真君所賜,一槍如電,一槍如雲,變化莫測,威力無窮。
申公豹見來勢凶猛,急忙祭起拂塵抵擋,那拂塵化作萬道銀絲,鋪天蓋地卷來,想將兩杆寶槍纏住。
可楊任的槍法精妙,飛電槍化作一道閃電穿梭於銀絲之間,雲飛槍則如雲霧般飄忽不定,申公豹竟難以招架。
“好個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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