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瑤氣衝衝地換下衣服，把買的那堆衣服放到售貨員麵前：「我要退貨！」
「不好意思同誌，衣服沒有質量問題是無法退換的。」售貨員臉色冷下來客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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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萬瑤吃癟，林雪心情舒暢地又給自己挑了兩套衣服，林招娣兩套，讓她去換上後，又買了些大白兔奶糖、零嘴什麼的，付錢離開供銷社。
霍錚原本想付錢，被她一個眼神製止。
這麼多認識的人在，要是他付錢，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回去的路上，幾人坐同一輛拖拉機，馮春景時不時找林雪搭話，不是說她漂亮就是說她有勇有謀。
誇得林雪都不好意思了，她算是知道萬瑤明明不喜歡馮春景，為什麼還是喜歡讓他跟在身邊了。
因為這種被誇的感覺的確挺讓人喜歡的，而且他誇人的態度還很真誠，很是受用。
「閉嘴，吵死了。」霍錚冷著臉瞟了他一眼，馮春景被他的眼神嚇得背脊一涼往後縮，不敢再說話。
拖拉機還沒到村口，就看到那裡坐了好多村民在閒聊，還沒下拖拉機，郭蘭花就問道：「小雪，招娣的事情怎麼樣了？」
「我姐離婚了。」林雪也不瞞著，直接告訴他們，有問題一次性解決，省得他們在背後議論是非。
「離婚了啊，咱們村好像還沒有人離婚吧，會不會不詳啊？」林強的妻子劉八秀張口就來，輕蔑地看了林招娣一眼、往後退了一步。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也都眼神複雜地看向林招娣，有些人也都跟著往後退。
林招娣麵色瞬間蒼白起來，眼眶已經泛紅，搖頭想為自己解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林雪站到她麵前，黑著臉過去抓住劉八秀：「劉嬸子，趁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去一趟警局。」
「問問警察同誌，我姐離個婚怎麼就不詳了，難道國家有離婚政策就是不詳？還是你在這裡散播封建迷信。」
「我……我開玩笑的，沒必要鬨到警察局。」劉八秀聽到她這樣說，嚇得掰開她的手往後躲。
「開玩笑！你覺得好笑嗎？你隨便造謠說不祥會給我姐帶來怎樣的傷害，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她沉塘了？」
林國華也在一旁嚴肅開口：「小雪說得沒錯，現在是新社會，國家頒布這項法規，也是為了保護婦女，讓她們擁有自保的手段，大家千萬不要搞封建迷信，這是要被抓起來勞改的。」
「是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亂說了。」
劉八秀氣不過又在一旁小聲嘀咕：「呸，一個把父母送進去坐牢，還攛掇得姐姐離婚的女人，看以後有誰敢要。」
林雪一個箭步過去甩了她一巴掌：「我有沒有人要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看好你家那個傻子兒子吧。」
她伸手想打回去，卻被林雪抓住手腕推開：「以後要是再敢滿嘴噴糞，我撕爛你的嘴。」
劉八秀見打不過又沒人幫她，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郭蘭花：「招娣，別理劉八秀那個瘋婆子，以後好好生活，多向小雪學習，強勢起來。」
「都散了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工。」林國華遣散眾人。
回知青院的路上，孔佑忍不住說道：「錚哥，嫂子太厲害了！三兩句話就堵住村裡人的嘴，以後他們想議論都要避著點。」
「她一直很特別。」霍錚想到剛剛那個行事果決，說話有理有據的女人，他的心臟到現在還在狂跳不止。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真想把她擁入懷裡，這樣、那樣……
晚上的時候，霍錚再也控製不住，又讓孔佑打掩護，偷偷去林雪家。
他感覺得出來，林招娣應該是知道他和林雪在處對象，白天時不時會看他們倆。
霍錚照例翻牆進入。
在院中躺椅上敷麵膜的林雪聽到聲響，立馬起身戒備起來：「誰？」手上已經從空間裡拿出防狼噴霧。
聽到霍錚的聲音，她立馬把噴霧和臉上的麵膜一併收入空間，去水井旁搖水洗臉。
霍錚在月光下看了看沒發現林招娣，走到她身邊幫她搖水、遞毛巾擦臉。
月光下，她穿著睡裙，身材纖細，美得像是月下仙子，霍錚眸色暗沉地把剛洗好臉的女人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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