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大的簍子,晏柯毅想全身而退?
癡人說夢。
況且打蛇就要打七寸,隔靴搔癢怎能叫他們徹底悔悟。
“錯隻在晏耀南?”她看他一眼,“今日在場鬨事的,可不止你兒子,還有你夫人。他二人惹的還是靖王,倘若靖王追究下來,誰也護不住二房。”
這話是嚇唬他們的。
如此醜事,宋義瑾定不會聲張,他一個王爺去春樓見個女人沒什麼稀奇,但若被人知道這女人是他在將軍府的細作,傳出去於他聲名百害而無一利。
他就算要記恨,也是記晏耀南打他的仇。
聞言,眾人才想起從方才就一言不發的江秀紅。
“你這個賤蹄子!”晏柯毅氣急,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
江秀紅被打得回了神,捂著臉震驚地望著他:“你打我?!”
“你去春樓那種地方,還鬨出了事來,難道不該打麼!”
“晏柯毅!這些年二房若不是我貼補,你哪有今日!你竟敢打我!”江秀紅氣得咬牙。
李從今看著他二人反唇相譏,等火燒旺了才道:“二伯母今日為何會去春樓,又為何會與靖王同在一個包房?”
江秀紅聞言滯住,片刻後搖頭道:“我,我不知什麼靖王啊?我……我是去尋耀南的,對!我是去尋兒子的!他整日不務正業,我心焦啊!”
她不能讓人知道她和宋義瑾的事,否則晏昭定會叫她五馬分屍!
晏柯毅一瞪眼:“你為尋兒子就去那種地方!?兒子不務正業,你去那又能做些什麼!”
李從今手指敲著案桌:“春樓管事的說二伯母未曾問人,進去之後直奔二樓,春樓都是男人消遣所在,二伯母不會——是去尋副業的吧?”
她故作訝異地捂住嘴,看了一眼晏昭。
晏昭眼皮一抖。
氣人的本領是越來越高超。
此話正戳晏柯毅脊梁骨,就在前幾日,江秀紅埋怨他們二房沒有正經收入,全靠她父親支持度日,叫他去找些營生。
“好啊你!若你嫌棄日子清淡,我今兒便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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