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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怡兒動作一頓：“還說呢，我都緊張死了，我最喜歡的酥山啊！就吃了幾口，早知道不去那家了，純眼饞。”
想著是兩人的第一次總要留下些好印象，吃飯的動作都不敢大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半晌都跟沒吃似的。
李從今被她煞有介事的表情逗笑：“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兄長難道不知你的性子麼。”
“知道是知道，但我就是……放鬆不下來。回去之後也後悔了好半天，可我覺得若有下次我還是會這麼扭捏。”
“有個法子，或許可以叫你大膽做自己。”
“什麼法子？”
李從今想了想，搖頭：“算了，還是不說了，也不是什麼正經法子，要被我兄長知道了還要教訓我。”
蕭怡兒臉色變了變，看她的神情有些複雜。
李從今一哽：“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法子雖不正經，但絕不是她想的那種不正經。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冬日。刑部的案子不多，事也不多，李從今做事麻利也謹慎機敏，很快便成了其中肱骨，侍郎的左膀右臂。
她接觸的案子多了，解決的事多了，在刑部的分量自然重了，尚書和侍郎也多有聽她意見的時候。
臘月前，京城下了一場大雪，京都四處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霜。
蕭怡兒第二日就來信，邀請他們一道去城南南外山下的山莊看雪景。
剛巧劉太醫來府上回稟方堯病情進展，說她已然好全，日後隻需慢慢解開心結即可，不會再發病了。
李從今再三謝過，劉太醫除了診金什麼都不肯收，於是她便送了些冬日能用得上的厚實布料叫他一道帶回去。
既然病好了，有些事似乎也該去問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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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夜裡她一直等到晏昭回府，這段時間為案子的事他和洛遠賦齊修三人忙得見不著人。
兆西的動靜越來越大，西南邊境也常有人生事，看樣子宋義瑾的計劃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大家明麵上看著都是該做什麼做什麼，一片安寧，實則所有人都不敢放鬆警惕，每日睜眼便是排查城內城外的細作、遺留的線索。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晏昭回房時燭火通明，往常她都是留兩盞便睡下了。
李從今拍拍床邊的空位：“我有事要說。”
晏昭在她身邊坐下：“什麼事？”
“我二哥回京了。”
晏昭眉心一皺，思索片刻她口中的二哥到底是何人，反應過來後有些意外：“你是說宋彥？”
“嗯。”李從今點頭，“此事不是我發現的，是阿堯。我二哥回京之後並沒有同我和兄長聯係，而去找了阿堯。”
方堯和宋彥的過往她早就同晏昭說過，公主府案發當日方堯跑去後院的情由他也知道。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他要做的事很危險，所以不肯暴露身份。”李從今停頓一會兒，“那日阿堯偶然說漏嘴，雖沒點明，但我也能聽出來她口中那人是誰。”
可為了宋彥和方堯二人的安全，她不敢派人盯緊對方，更不敢隨意開口問起此事，這段時間京城的各家酒樓賓客盈門，就連房間都住滿了，其中不少兆西細作，就怕隔牆有耳。
“雖沒叫人注意他們的動向，可這麼長時間過去，我多少掌握了些線索。”
晏昭點頭，示意她繼續。
“二哥消失的這些年，怕是和兆西脫不開關係，我猜，他是想以身入局。”
“你是說他這些年一直在兆西？從何處得知的？”
李從今抿唇：“他和阿堯這段時間見麵應該十分頻繁，方家你也知道，雖說她病已大好，但她出行限製極其嚴格，除了和我們一起，平日也不見旁人。”
“但每次一道出去放風吃飯時，我總能聞到她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那香氣不是敬忝人喜愛的木香花香一類的，而是兆西那邊特有的蜜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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