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一點笑。
「還有嗎？」
宋爾爾本來想說沒有，可話到嘴邊，又停了一下。
她看向剛才白幕上最後那行字，沉默兩秒，移開視線。
「還有就是。」
陸執看著她。
宋爾爾咳了一聲。
「挺會省鏡頭的。」
陸執：「省鏡頭？」
宋爾爾點頭：「別人拍三分鐘都嫌不夠，你拍得像多說一句都要收費。」
陸執低頭笑了一下。
宋爾爾原本隻是想把氣氛帶輕一點。
可他這一笑，她反而有點不自在。
彈幕已經看穿了。
【宋爾爾又開始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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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看懂了。】
【陸執這短片真的和她那句「知道什麼時候該靠近，什麼時候該站遠一點」對上了。】
【宋爾爾嘴上說省鏡頭，心裡估計記住了。】
劉導看著監視器，心裡隻剩一個念頭。
這倆人明明一支拍火，一支拍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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