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回眸往昔，因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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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城內，無數武者感知到這股氣息，不由得望向了身後。
“這股氣息，好強好強，難道是.........”
老一輩的江湖武者，幾乎下意識的想到了一件事。
超越宗師之上的氣息，當今天下，除卻五絕外，再無一人。
很快，在所有人的視線內，歐陽鋒化為了一道流光，落在了襄陽之巔，距離顧長安不過數十米之遙。
“他.......他是歐陽鋒！”
這一刻，沒有人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誰都想不到，原本隻是年輕一代的意氣用事，最後竟然引得五絕和劍仙這種人物下場。
其排場，甚至遠遠超越了過幾天郭靖要舉辦的英雄大會。
歐陽鋒的到來，郭靖再也不能熟視無睹，他和黃蓉縱身一躍，飛到了襄陽之巔，與二者形成三角之勢。
歐陽鋒直接忽略了郭靖，而是目光炯炯的望著顧長安，眼裡滿是戰意。
“敢與老夫一戰否？”
顧長安很是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與你一戰，我又何懼？但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此間事了，與你一戰，又有何妨？”
“好，老夫等你！”歐陽鋒幾乎沒有遲疑，重重的回應。
然後他就閉上了眸光。
他要等顧長安。
達到他們的那種層次的武者，每一個人都是驕傲的。
他們對自己的自信，遠遠超越任何人。
因為，五絕裡，每一個人都是在自己的武學領域裡，走的最遠的那一批人。
顧長安緩緩將目光，望向趙誌敬，再抬眸，望向了遠方，陷入了回憶。、
於此同時，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清晰的落在了襄陽城內外每一個人的耳邊。
“當年，我從文，是想用聖人之言，匡扶社稷。”
“於是，臨安城裡，他們稱呼我為小詩仙；更是在幾年後，連中三元，最終成為狀元郎。”
顧長安說到這裡，底下無數的江湖武者，紛紛地下了頭。
劍仙是一個傳奇。
但很多人，隻知道他在武道上的成就，卻忽略了幾年前，他在文道上早已成為文學史裡的一座豐碑。
許多自命不凡的少年，在此刻，失去了昔日的鋒芒。
比文，人家早已是燦爛的文學星空裡，最絢爛的一顆巨星；論武道，他們連他的背影都仰望不到。
不過才剛及冠，就已經能與西毒歐陽鋒戰成平手。
這，已經不是妖孽了，而是真正的劍仙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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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話，出自顧長安的口裡，卻讓人覺得，就是這麼的理所當然。
而半空中，說到這裡的顧長安，緩緩低眉，話鋒一轉，有些愴然，莫名的憂傷。
“可最後，我發現，是我想錯了。”
“我哪怕有驚天的才學，但在北方的異族眼裡，又能算得了什麼？”
“隻不過是一個會吟詩作賦的才子罷了。”
“他們，不會因為我詩詞文章做得好，就可以放棄南下；更不會把架在我們漢人脖子上的刀收回。”
“他們也不會因為我們有燦爛的曆史，最悠久的文化，就能變得和藹可親。”
顧長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的臉色有些微冷。
底下，無數的武者，終於明白，為何昔日名動天下的小詩仙，舍棄了狀元郎的身份，舍棄了大好的前程。
原來，一切的一切，隻是因為他覺得，走文道一途，走不通！
所以，為了天下蒼生，毅然決然的棄文從武。
人群裡，有些江湖少女，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忽然覺得，他真的高不可攀，真的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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