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遊走,以我的身份不該有此待遇。母親這分明是在暗示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當真是心亂得糊塗了。”元朔連忙圓場道:“二位賢弟,今日真是不錯的一天,一切都超乎預期的順利,額色庫對秦先生青眼有加,魚先生還見到了闊別已久的母親,當真可喜可賀。”
就在魚筐和薩穆爾母子兩方各自在唏噓感慨之時,一個侍者來到額色庫耳邊輕輕說了兩句,看似喝的大醉的額色庫立刻坐了起來,接過侍者手中的毛巾擦了擦臉,將毛巾遞還侍者,順手接過了一個密封的羊皮袋,揮揮手遣退了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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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侍者走遠,額色庫才將羊皮袋拆開來,取出裡麵的絲絹,上麵用蒙文寫滿密密麻麻的小字,額色庫就著燭火的燈光仔細看了兩遍,一時陷入了沉思。
想了片刻,忽然感覺有些煩悶,自己居然都沒有一個可以談心議事的心腹之人,想找人說說話,可找誰呢,大臣裡,大將軍阿泰和丞相阿是才都是父親的老部下,雖然對自己忠心耿耿,卻始終感覺隔著點什麼,說公事正事沒問題。談私事秘事就不妥了。格力木那個傻大個是可信的,可和他說這些事比對牛彈琴還無用。
其他文武大臣,要麼也是這樣的感覺,要麼還達不到自己的要求,親人裡,大閼氏薩穆爾公主明顯是不可能的,自己的三個兒子,就更不像話了,相仿的年紀,也先已經那般能乾,自己的大兒子卻還是渾渾噩噩,兩個小兒子看情形也差不多,想來想去,似乎隻有阿裡木雪這個女兒還可以說說心裡話,談談秘事,可這樣的事,也不適合與她商議啊。
額色庫不禁一聲苦笑,真正體會到了孤家寡人的感覺,又看了一遍絲絹,額色庫隨手扔進火盆中,看著火光升騰,再次和衣躺下。腦子裡又出現裡密信裡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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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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