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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你是我的妻子。”
蘇晚晚被這句話劈的腦中一片空白,看著麵前人的眼神帶著些事後的懵懂。
男人的大手挑開了蘇晚晚肩上的衣衫,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原本隻是想整理整理她衣衫的嚴塵,手卻又掀開了她的外衣。
看著上頭有些重的咬痕,嚴塵原本還算溫和的眼神霎時變得冰冷。
修長的手指按在咬痕邊緣,微微摩挲著,聲音聽不出喜怒。
“所以這痕跡,是誰弄得?”
“昨夜我分明沒有咬……”
蘇晚晚一時沒有明白嚴塵口中的痕跡,隻是緊緊的捂著自己胸口,身子抖如篩糠,腦子裡天旋地轉。
她、她不是死了嗎?
冰冷刀鋒的觸感她還記憶猶新,身體上的疼痛還消散不去。
蘇晚晚甚至記得自己躺在淌血的被褥上時,自己的夫君嚴朗冷漠看著,隻留下一句話,“孩子必須要保住。”
可如今為何嚴塵會在她麵前?
還用著一副怨夫的語氣說話?
甚至如今壓在她身上,用陰鬱的神情質問她一些莫須有的事情?
還有,她怎麼又回到這個該死的房間裡來了!
蘇晚晚下意識就想到前世被嚴塵逼著在這個房間裡尋歡作樂的場景來。
這裡富麗堂皇,處處都透露著奢靡和雅致,但每一處都讓她忍不住身體震顫,不敢去回想羞人的場麵。
於是她在嚴塵伸手的時候下意識的躲避了去。
可這一舉動卻無端惹惱了男人。
他冷著臉壓得更近,“看來,晚晚是要護著那個男人了……”
“無妨,反正晚晚要生下嚴家血脈的孩子,隻能找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輕,像是已經確認她背著他偷人。
因此動作極重,生生的將蘇晚晚迷茫的意識拉回到他身上來。
“疼……”
嘴被撬開,蘇晚晚的唇被狠狠研磨著,雙手高舉過頭頂,嚴塵托著她的腰就不管不顧的親上去。
他的吻又急又重,帶著一股子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在她身上狠狠的留下印記。
肌膚相貼,浪潮湧來。
蘇晚晚被無止儘的掠奪著,在嚴塵咬下去時,疼痛傳來,終於真正回神。
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為了給‘死不見屍’的夫君留後,被長兄嚴塵逼迫囚禁在他的書房,祖母默許,婆婆漠視的時候!
前世,夫君嚴朗正直英俊,家世出挑,在眾多京中貴女中獨獨選中了她。
當時她剛穿越過來,在蘇家見識到了吃人不吐骨頭的場麵,見到了府中悄無聲息的戰場,因此對於嚴朗的選擇,她是惶恐又慶幸的。
畢竟,嚴朗把她接出了蘇家,還給了她一場盛大的婚禮,叫京城上下都不敢再輕視她這個蘇家的小庶女。
因此,即便婚後嚴朗對她一般,在他出京因剿匪而亡之後,麵對嚴塵的逼迫,她還是屈從了。
可是夢中,嚴塵除了在房事上對她有需求之外,根本就不會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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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著臉進來,亦冷著臉離開,全然隻把她當成生孩子的工具。
那裡會像如今這般,錙銖必較的像個怨夫?
蘇晚晚心裡一直咕咕的打鼓。
“如果真的有前世,那為什麼現在發生的和之前的不一樣?”
“可如果沒有前世,那記憶裡的東西也未免太真了吧!”
蘇晚晚不懈努力的在腦子裡回想著,斷斷續續的片段一一閃現。
夢裡的,現實的,疼痛和溫柔一時之間不斷交織。
“晚晚,你不專心。”
身上的嚴塵卻突然冷了下來,但對待她的動作卻格外溫柔。
讓蘇晚晚一時如一隻鵪鶉一般不敢動彈,她睜開眼,看著嚴塵的眼神盈盈含淚。
她……她怎麼就這麼慘……
她不是穿越者嗎?
為什麼要拘泥在這嚴府之中?讓自己前世枉死!
蘇晚晚為自己黯然神傷。
嚴塵卻不知為何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邊臉頰,問出一句無厘頭的話來,“嚇到你了?”
蘇挖完沒回話,嚴塵又想到另一個可能,突然譏諷一聲,道,“晚晚,嚴朗已經死了。”
“我才是你的夫君,也隻有我才能給你孩子!”
孩子……
蘇晚晚聽到這話,身體下意識的繃緊。
前世她循規蹈矩,給嚴朗留下了一個名義上的血脈,讓他得以順利襲爵。
可最後呢?
她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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