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的弧度，近到他的呼吸能拂過她的麵頰。
蘇晚晚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可他的手臂牢牢地箍著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退。
“晚晚醒了？”
嚴塵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蘇晚晚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姿勢。
她不知什麼時候從桌上移到了床上，被子被掀開了一半，衣衫也有些淩亂。
“你……你怎麼在這？”
嚴塵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唇邊似笑非笑。
“我觀晚晚氣色紅潤，唇紅齒白，貌美異常。”
他說，語氣不緊不慢，“想必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好夢。”
蘇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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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虛地別開眼。
“沒有？”
嚴塵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低了下去，“可我方才進來的時候，你在笑。”
蘇晚晚僵住了。
她在笑？
夢裡她在笑？
“我沒笑，”她矢口否認，“你肯定是看錯了。”
“我看錯？”
嚴塵冷哼道，“晚晚……你的嘴角現在都還翹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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