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他把骨矛隊押送牌、斷旗嶺後營方向牌，還有燒過的名單殘片一並收好，又把裂得更重的鐵箍骨紋槍拄在雪裡。
槍身裡有一道細細的暗裂。
老韓摸過一遍後，隻說了一句：“再硬碰，得斷。”
沈淵點頭。
“先送孩子下嶺。”
七個孩子，兩個舊軍路少年，被周礫和接應兵從石縫裡帶出來。
他們凍得臉色發青，很多人連哭都不敢哭。一個小女孩抱著李虎的盾邊不肯鬆手，手指凍得像細柴。李虎蹲下去，想把她的手掰開，可一碰，自己手背的傷口先裂了。
血從布條裡滲出來。
他疼得臉色一白，卻沒把盾收回去。
“跟著我走。”李虎低聲說，“別看雪溝，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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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抬頭看他：“那些妖還會追嗎？”
李虎嘴唇動了動。
他想說不會。
可這條路上，說不會就是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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