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你已經這樣了，還要再造殺孽嗎？」我說。
我說完沒多久，梁玉倩就放開了賈大師。
賈大師嚇得屁滾尿流，對著梁玉倩瘋狂磕頭，又對著我拜了拜，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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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賈大師變成這樣，陳卓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大師，你真的不打算管我了嗎？」陳卓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我說：「完事可以協商，看看梁玉倩怎麼說吧。」
我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塊生犀，並跟陳卓他們要了火，將生犀放在桌子上點燃。
「這是什麼？」楊琪問我。
「生犀。」我回答。
「生犀？乾嘛用的？」楊琪又問。
我解釋說：「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簡而言之，燃燒生犀，可以讓人暫時看到平常看不到的東西。」
說完之後，我便端坐在沙發上。
其他人則坐在我對麵，靜靜地等候著。
不一會，梁玉倩就到了。
「是她，就是她！」陳卓站起來往我身邊靠，情緒激動地說。
我抬頭看著來者，說：「梁玉倩？」
梁玉倩緩慢點頭。
「大師，快消滅她！她害我很久了！」陳卓大聲說。
我卻平靜地看著陳卓，說：「抱歉，這次，我選擇幫她。」
梁玉倩慢慢地飄到了我身邊。
「什麼？大師，你要幫鬼害人？」陳卓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默默地從梁玉倩手中接過那份婚書，展開給他們看，問陳卓：「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卓搖頭。
「這是你給她的婚書，準確的說，是你的前世歐陽卓，給她的婚書。」我解釋說。
楊琪和陳卓同時一愣。
「她叫梁玉倩，大宋臨安人，與你青梅竹馬，後來在朝中得到重用，全家青雲直上，她不顧家中勸阻，執意與你在一起。
「她爹見拗不過，就勉強答應了你，你本身身無長物，窮困潦倒，後藉助她家的資源，赴京趕考，高中狀元，被宰相女兒相中。
「但在這之前，你與梁玉倩已經私定終身，她甚至將自己的身子都給了你。
「在那個年代，這種行為乃是大逆不道，但她選擇相信你。
「你許下一紙婚書，答應娶她，結果你選擇了宰相女兒，與她成親。
「梁玉倩閨中苦等，久久不見你歸來，後又因不是完璧之身一事被家中知曉，自覺無顏麵對父母，便把自己關在偏房之中，鬱鬱而終。」
講到這裡，我抬頭看了一眼陳卓，他眼睛瞪大，顯然已經懵了。
楊琪支吾著說：「可……可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啊……」
「確實，陳卓與歐陽卓本就不是同一個個體，二人隻是擁有同一個元神而已。」我點頭表示同意，「可是，梁玉倩因你而亡，因怨念太重，屍身久久不曾腐爛，她頭髮越長越長，指甲也越長越長，漸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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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梁玉倩。
「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陳卓說：「凡哥，你……你直接超度她不就好了？」
我解釋說：「問題就出在這，她因怨念太重，奈河的船載不動她，所以她隻能作為一個孤魂野鬼，在人世間徘徊。
「她等了你整整八百年就靠這一口氣吊著，這口怨氣遲遲無法咽下，所以導致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可她又覺得如今的自己麵目可憎，不敢見你，所以以發覆麵，拿著當年的婚書，想要討一個公道。
「八百年的怨念，如果她真想害你，你早就死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的陰山法主印沒法徹底驅逐她，為什麼北帝陰雷會險些脫離我的控製。
因為梁玉倩本就是個可憐人，連天地都在幫她。
楊琪看向梁玉倩，說：「這位姐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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