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二十多位‘罪碑主’,瘋狂出手,這場麵簡直不要太嚇人!
寰宇星空亂顫,如若要全麵崩碎開般。
數不儘的星辰,皆在頃刻間湮滅,連星屑,星渣都沒有剩下!
‘罪碑主’。
罪碑境之主。
持掌最恐怖的信仰罪碑,在罪碑境中有著絕對碾壓之威與力量!
他們手段莫測。
不僅僅隻是局限於在‘信仰罪碑’上刻形。
‘信仰罪碑’在他們的手中,可主動轟殺過去!
在他們的全力催動下。
二十多塊‘信仰罪碑’,從天而降,恐怖無邊的向著驢老道那邊鎮殺過去!
每一塊‘信仰罪碑’,都帶有不可承受之力,端的可怕!
二十多塊‘信仰罪碑’齊齊轟砸下來。
其之恐怖程度。
毫不誇張地說——
可以將整個信仰星空都給近乎於全麵摧毀掉!
不過,即便是如此。
二十多位‘罪碑主’,也沒把希望都放在‘信仰罪碑’之上。
在二十多塊‘信仰罪碑’恐怖無邊的向驢老道鎮殺過去時。
他們又各自祭出頂級的罪碑主級別信仰之兵,將其威能全部催動出來,一起朝著驢老道那邊轟殺過去!
天崩地裂。
可怕的‘罪碑主’級別瘋狂湧動迸發,比之天洪決堤還要更加恐怖與可怕。
信仰星空內所有的信仰生靈,緊張的全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無量道爺天尊,你們不玩畫像,改玩扔‘龜殼’了啊?”
“龜殼怎麼能扔呢?你們太氣急敗壞了!”
驢老道渾然無懼,‘唰’的一聲,它將前蹄一直撥動的念珠打了出去。
這串念珠看起來並沒有那麼恐怖與可怕。
沒有任何的道韻流轉。
也沒有絲毫的道與法出現。
但就是這樣。
這串念珠卻恐怖至極!
在接連可怕的碰撞聲中,這串念珠向二十多塊從天而降的‘信仰罪碑’撞了過去。
同一時間。
二十多位‘罪碑主’,手持頂級罪碑主級別信仰之兵,殺到了驢老道的近前。
各種恐怖的頂級罪碑主級別信仰之兵,瘋狂的朝著驢老道轟殺過去。
驢老道絲毫不慌,道光揮動間,同二十多位‘罪碑主’激戰在一起!
‘轟轟轟’——
二十多塊‘信仰罪碑’,完全不是驢老道打出的那串念珠對手。
念珠撞擊過去後。
二十多塊‘信仰罪碑’,全都轟然爆碎,扛不住念珠一擊!
同時。
二十多位‘罪碑主’,也完全不是驢老道的對手。
在道刀的揮動間。
二十多位‘罪碑主’,全都斃命,被道刀接連斬殺掉!
“什麼!”
“這都如此的不堪一擊!?”
隔空遙望的信仰生靈,差點沒被活活嚇死。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
驢老道竟然能恐怖到這種程度,斬殺‘罪碑主’,居然能如此的輕鬆與簡單!
“該死!”
另一邊,悲喜真君暴怒,一巴掌拍在酒桌上,將整個酒桌都給拍碎了。
他怎能不怒?
那可是‘罪碑主’信徒啊!
竟然就這樣被殺掉了!
他此刻的心都在滴血,近乎於瘋癲!
“明心,一切結束後,你不僅得把你的所有信仰給我們,還得把你的家底等,也全都給我們!”
“不然根本彌補不了我們的損失!”
悲喜真君惡狠狠地對明心真尊說道。
明心真尊看到悲喜真君這副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不悅。
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跟他說話?
悲喜真君完全不知道,在他的麵前,悲喜真君就跟螻蟻沒什麼區別,他揮手間就能將悲喜真君給徹底抹殺掉!
“沒問題,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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