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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恨恨的瞪了瞪眼，“你這刁奴……”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徹抬手打斷，“二嬸娘，劉婆子既然說是翠萍開的口，那就讓她來便是！”
王氏訕訕道：“不用了吧，翠萍是我那邊的人，她什麼性子我都了解，絕對不可能乾出這樣的事。”
劉婆子雙目圓睜，這是連一個丫鬟都舍不得舍棄，非得讓她把這事情扛下來嗎？可就算她認了，世子也不認啊！
沈驚鴻：“所以二嬸娘的意思，翠萍做什麼事，都是經過你的允許了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丫鬟畢竟也是個人，是人肯定都有自己的想法。”王氏回答。
沈驚鴻揚起嘴角：“二嬸娘也明白這個道理，那就讓翠萍過來親自說說吧。”
王氏再沒了阻攔的理由，隻能眼睜睜看著蕭徹讓人去把翠萍叫了過來。
翠萍過來以後，看到庫房內的場景，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王氏暗暗罵了一聲廢物，這點場麵都能被嚇住，真是枉跟她這麼多年。
蕭徹看著她，垂下眼簾，沉聲開口：“劉婆子說，是你告訴她，讓她克扣靜閒院炭火的？”
翠萍沒想到事發的這麼快，低著頭渾身顫抖，完全說不出話。
王氏急得咬牙，恨恨道：“你快說啊，不是就不是，想那麼久乾什麼？”
翠萍聞言，爬起來跪在蕭徹麵前，顫聲道：“回世子，一切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和二夫人沒有關係。”
沈驚鴻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件事和二嬸娘有關？”
翠萍身子又是一顫。
旁邊王氏氣的聲音都扭曲了，低聲嗬斥道，“翠萍！”
翠萍連忙回：“奴婢的意思是，總覺得世子妃管家，導致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很多人不服，才想著能替二夫人出口氣。”
沈驚鴻陡然看向旁邊站著的王氏，“二嬸娘是對我有什麼不滿的嗎？居然讓你的丫鬟都看出來了，還專程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為你出氣。”
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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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萍瞬間噎住，她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小心翼翼看了王氏一眼，見王氏臉色鐵青，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她嚇得低下腦袋匍匐在地，再也不敢開口。
蕭徹站起身，走到王氏麵前，低聲道，“翠萍是你的人，就算你不知道她做了什麼事，我也可以治你一個管教不嚴之責。”
王氏低頭喃喃：“不，不是這樣，我沒有。”
蕭徹卻不管她的反駁，繼續說道：“二嬸娘下次做事之前，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靜閒院是世子妃的居所，同樣也是我的住處。
克扣靜閒院的用度，就是在克扣我，你們要是對本世子有意見，大可直接來說，沒必要如此拐彎抹角！”
王氏臉色煞白，連連搖頭：“世子說的哪裡話？我們怎麼會對你有意見。”
蕭徹不再看她，轉頭對身邊的小廝吩咐道：“劉婆子貪墨府中銀炭，暗中克扣主院用度，即日起攆出王府，永不錄用。
翠萍挑撥主子是非，拖出去打二十大板，送回二房，由二房自行處置。”
說到這裡，蕭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緩緩開口道：“即日起，庫房由張嬤嬤暫時代管，直到母妃找到合適的人接手為止。”
張嬤嬤是母妃身邊的老人，現在又為靜閒院做事，不管是否真心歸順於沈驚鴻，但至少可信。
而且既然是母妃身邊的老人，那多半後續母妃也不會再換。
對沈驚鴻來說，將來想要調動庫房的什麼資源，都方便。
小廝們齊聲應下，上前將劉婆子架出去，接著又將翠萍拖了出去。
“饒命，世子爺饒命呀！”翠萍不斷討饒。
板子聲很快從前院傳來，一聲一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王氏在庫房大廳中來回踱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蕭徹淡淡瞥了她一眼，緩緩道：“二嬸娘早些回去歇著吧，杖責完畢以後，人會給你送回去的。”
王氏如蒙大赦，裹著披風，匆匆離開。
所有人離開以後，庫房又隻剩下了蕭徹和沈驚鴻兩人。
沈驚鴻坐在椅子上，手臂撐著長桌，托著下巴，眉眼彎彎地看著蕭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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