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反抗徐文彬,徐文彬是他本家的堂哥,在家族和村裡都有地位。
徐文彬笑了笑,垂首看徐大棒,溫聲道:「大棒,這紙條你哪裡撿來的,又來嚇唬人家小姑娘?」
徐大棒還想說是江念昔給自己的,不是自己撿來的,卻覺得肩頭的鐵鉗力量收緊,疼得他登時就說不出話來。
徐文彬淡淡道:「是不是念昔妹子掉了,被你撿到了?」
徐大棒啊了一聲,哭喪著臉,「是。」
回去的路上傅雙雙陰沉著臉,指甲摳進掌心裡,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江念昔跟前撕爛對方。
一個婦女還安慰她,「雙雙呀,你別往心裡去,徐大棒這混蛋二十四五娶不上媳婦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癩子媳婦兒卻心眼兒多,她試探道:「雙雙,那紙條是咋回事,你寫給嫂子乾啥?」
傅雙雙恨得牙疼,不吱聲。
張癩子媳婦兒便發揮聯想,之前傅雙雙在地裡說那些話,不會是……她驚叫一聲,「哎呀,是不是江念昔要和徐文彬偷偷幽會呀?她去夏家溝給徐文彬送紙條,結果掉在路上被徐大棒撿了。要不今兒徐文彬怎麼也過來了?」
另外一個婦女道:「夏家溝離那裡也不遠,興許人家找知了猴兒洗澡什麼的呢。」
癩子媳婦兒撇撇嘴,「好幾裡路呢,他找到這裡來?他們村頭不是有條大河的?」
她就拉著傅雙雙一個勁地問,是不是江念昔要和徐文彬私會。
江念昔沒來,徐文彬出現解圍,傅雙雙若是敢點頭,那回頭江念昔就能扯著她去大隊掰扯清楚,到時候她挑唆嫂子和男人私會的惡名就跑不了。
傅雙雙斬釘截鐵道:「沒有的事兒,我看我嫂子在家裡憋得慌,心情不好,就想讓她出來散散心。我們玩遊戲呢,誰知道我嫂子不小心把紙條掉了,讓徐大棒個混蛋撿了去。」
癩子媳婦兒:信你才有鬼!
傅雙雙看她們一直跟著自己,大有一起去找江念昔對質的架勢。她雖然恨不得立刻找江念昔撕扯一番,可這會兒也知道不能去,趕緊找個藉口拐去別的胡同甩掉她們幾個。
等晚上的!
此時天已經擦黑了,江念昔一家吃完飯。
傅冬陽帶著傅冬雪出去玩的時候撞到躲在門口的張癩子媳婦。
江念昔聽見動靜立刻出來,「誰呀?」
張癩子媳婦以前和江念昔有過口角,平時見麵都裝作看不見,今兒偷聽被孩子撞到,她有些尷尬,卻理直氣壯道:「我路過,被倆孩子給撞了。」
雖然天黑了,但是眼睛適應以後自然還是能視物的。
江念昔看著癩子媳婦,雖然看不清臉上的細微表情,大體還是知道怎麼回事。
原劇情原主和徐文彬在草屋子約會,就是癩子媳婦帶人撞破鬨開的。
今兒自己沒去,傅雙雙和徐大棒去了,癩子媳婦去偷窺,不發生點什麼不可能。
為了打探消息,江念昔沒像以前那樣嫌惡地掉頭離開,而是主動招呼一聲,「張嫂子這是才下工呢?辛苦啊。」
癩子媳婦兒都做好準備和江念昔罵幾句,誰知道對方竟然很和善地打招呼。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以往她可瞧不起自己呢!
江念昔這樣漂亮的人,突然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倒是把她弄得一愣。
她下意識就應了一句,趁機打探傅雙雙和徐大棒的事兒,當然把徐文彬也說了,然後瞪大眼睛觀察江念昔的表情。
江念昔故作驚訝道:「雙雙是要讓我去玩兒?我以為她要和別人玩,我當然不能去攪和呀。」
想抹黑她?嗬嗬,看她怎麼把傅雙雙踹進這個爛泥坑,讓她一輩子都洗不白!
癩子媳婦兒一聽,有人說謊!
傅雙雙說怕嫂子憋得慌和嫂子玩,怎麼江念昔卻以為傅雙雙要和別人約會?
她就劈裡啪啦把當時的情況以及徐文彬的話都解釋一遍。
江念昔疑惑道:「可那紙條真的是我給大棒的。」
癩子媳婦兒瞪圓了眼睛:「啊?」
天黑了,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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