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鎖骨和大片雪白得晃眼的年輕肌膚。
睡衣下擺剛剛遮住大腿根,筆直修長的少女雙腿暴露在空氣中,透著一種青春期獨有的青澀與極具反差的誘惑。
林恩批判性掃視了一眼便索然無味收回視線。
別問,問就是處於賢者時刻。
“你……你剛剛才從上麵下來?”凱蒂緊了緊睡衣領口,表情帶著一絲異樣。
“是啊。”林恩隨口回答。
凱蒂抿了抿唇,又緊跟著追問:“那……那剛剛下去的人是誰?”
聞言,林恩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略帶戲謔挑了挑眉。
隨手微微側過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樓下。
廚房裡,正傳來希爾太太歡快哼著鄉村小調的聲音。
哪怕隔著一層樓,都能感受到對方歡快的心情。
順著林恩目光,凱蒂瞬間明白了什麼,整個人當即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內心頓時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
但最致命的,是一種莫名的悵然若失的空虛感。
突然,林恩毫無征兆上前,一步一把捏住凱蒂小巧下巴。
凱蒂身子本能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但最終還是停在原地,微微揚起麵頰坦然接受林恩稍顯粗暴的觸碰。
感受到林恩掌心傳來的粗糙質感與熾熱溫度,原本煩躁不安的心情竟然沒來由踏實些許。
林恩俯下身,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Good girl,今天可是你來晚了哦。”
說罷,林恩鬆手瀟灑走下樓梯。
隻留下凱蒂人站在二樓走廊在風中淩亂。
……
“Lin,隻吃這點就夠了嗎?要不要再拿點煎蛋?”
“不用了,夠了。”
五分鐘後,林恩手裡拿著一個熱狗和一塊三明治,快步推開房門離開希爾太太家。
昨日因為籌備計劃的緣故沒有治療患者,今天流浪漢患者肯定多得要命。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美刀和係統情緒值,今天必須得早點到場。
若不是希爾太太大清早連續要了兩次太耽誤事,他這會兒早就開始數錢了。
轟!噠噠噠!
隨著破舊皮卡車的引擎轟鳴聲,凱美瑞逐漸消失在儘頭。
屋內,站在窗前的希爾太太和站在樓梯口的凱蒂,幾乎是同一時間收回目光。
恰巧,下一刻母女倆的目光在半空中尷尬交彙在一起。
瞬間,整個客廳的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氣氛。
還是希爾太太最先反應過來,笑著指著餐桌招呼:“凱蒂,快來吃早餐吧,有剛做好的熱狗,還有三明治,你想吃哪個?”
凱蒂冷冷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腦海中不由自主閃過剛才林恩那句你來晚了。
瞬間,心中的無名火頓時直冒。
“不吃了!”
凱蒂猛地轉身,踩著重重的步伐就往樓上走。
“唉!為啥不吃啊?你還在長身體呢!”希爾太太在身後詫異追問。
但凱蒂根本不理會。
砰!
二樓的房門被重重摔上。
看著氣性如此之大的女兒,希爾太太深深歎了一口氣,旋即有些頭疼地嘀咕著:
“這孩子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怪了,看來,以後還得讓 Lin 抽空多給她疏導疏導才行。”
……
上午九點。
南國王街,流浪漢公園。
原本死氣沉沉的公園,此刻卻呈現出一幅極其詭異且壯觀的畫麵。
偌大的公園內,草坪上密密麻麻地紮滿了破舊的帳篷。
但奇怪的是,這些帳篷的門簾大敞著,裡麵空無一人。
所有的流浪漢,無論男女老少,此刻竟然破天荒地排成了一條長龍般的蜿蜒隊伍。
幾百號人個個衣衫襤褸,卻都眼巴巴地盯著公園中央那座早已乾涸的噴水池。
每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都寫滿了狂熱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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