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風本該是涼爽的,可口乾舌燥的樸秀妍卻再也沒有了繼續晨跑的念頭。
此刻,她隻感覺全身上下黏糊糊的。
汗水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將她的緊身瑜伽褲黏在皮膚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tk.tw】
不光是身體,心裡更是一團亂麻。
匆匆返回家中的路上,那雙修長的雙腿雖然邁得飛快,可腦子裡卻像是中了邪一般。
總是不由自主瘋狂回放著二樓閣樓窗台處,凱蒂那麵紅耳赤緊咬下唇的旖旎畫麵。
伴隨著回憶,樸秀妍心中竟忍不住湧起一股異樣的刺激感。
這股刺激感,甚至比前幾日無意間撞見希爾太太時還要濃烈數倍。
在這股強烈視覺衝擊的催化下,她感覺到身體深處已經開始不受控製有了反應。
小腹像是一團火在暗暗燃燒。
「砰!」
猛然關上自家房門,將外界的清晨徹底隔絕。
樸秀妍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深呼吸了幾大口氣,雪白齒貝死死咬著紅唇。
隻覺得全身燥熱,心癢難耐到了極點。
內心深處,甚至生出了一種瘋狂的衝動。
現在就轉身推門而出直接衝進希爾太太家裡,不顧一切地強行加入那場荒唐的戰鬥!
但好在,腦海中殘存的一絲理智最終死死壓住了這股瘋狂的欲望。
可理智雖然占了上風,那被勾起的熊熊慾火卻終究是難消。
就在這時。
隻聽「哢嗒」一聲悶響,臥室的門被緩緩拉開
戴著眼鏡的丈夫穿著鬆垮的睡袍睡眼惺忪打開房門,毫無形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瞬間,樸秀妍咬緊了紅唇,原本迷離的眼底驟然射出一抹危險光芒。
「老婆!老婆你回來了,今天怎麼又這麼早……」
話剛說到一半,眼鏡男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那股極其不對勁的氣氛。
小腹猛然縮了縮,身體更是本能往後退了半步。
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牴觸與不自在。
就像是平時不努力,門門功課墊底的差生,最怕突然的抽查了!
樸秀妍沒有說話,而是扭著曼妙的腰肢快步上前,一步步逼近眼鏡男。
她的表情十分複雜,眼眸深處的底色是快要溢出來的濃烈欲望。
但在這欲望之上,卻又摻雜著對眼前這個丈夫深深的不滿與嫌棄。
每次抽查,這傢夥連熱身都算上五分鐘不到就草草交卷!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一直這樣,這明顯極度不正常。
很明顯,對方的技校明顯配不上她的大學。
但眼下……遠水解不了近渴,隻能如此了。
就算廢柴再不濟,也總比那些冷冰冰的白如意要有血有肉得多。
「怎麼了老婆……」
被樸秀妍用那種如狼似虎又帶著挑剔的目光死死盯著,眼鏡男明顯十分不自在,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沒什麼。」樸秀妍突然勾起唇角,展顏笑了笑。
緩緩伸出指尖,略帶輕佻地摸了摸丈夫乾涸的嘴唇,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的嘴唇太幹了,進來,我給你塗點唇膏。」
說罷,她不再理會,自顧自扭頭走進臥室。
甚至當著丈夫的麵,自顧自卸甲。
留眼鏡男表情僵硬了幾秒,隨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勉強笑容:
「老、老婆……塗唇膏就塗唇膏,脫褲子幹嘛……」
聞言,樸秀妍麵露不耐,轉過身冷冷瞥了他一眼:「別廢話,你知道要怎麼做!」
眼鏡男頓時一臉為難,苦著臉求饒:「老婆,我大早上真的沒狀態……」
「嗬,沒狀態?」
樸秀妍冷笑一聲眼神睥睨:「沒狀態的話,耍耍嘴皮子總行吧?」
說罷,她身子一軟,直接仰麵躺倒在柔軟大床之上。
微抬著下巴眼神幽幽地盯著天花板:「別廢話,過來!」
「咕嚕~」
眼鏡男忍不住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濃濃的羞怒。
但一怒之下也僅僅隻是怒了一下。
畢竟這是他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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