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院長，這次的科研成果落地研討會的情況就是這樣的，這是評分細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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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錚將一份列印好的文件遞給了曾林。
曾林並未第一時間翻看評分細則，而是語氣有些發虛，說道：
「王總，名單我也拿到了，這些企業的情況多少我也了解了一點，說實話，長榮電子跟他們比起來，實力還要差一截啊，你說，咱們真的有可能...」
王錚知道曾林心裡沒底兒了，尤其是這次研討會的規則很嚴苛，就是憑實力說話，大家每一項實力都會被以分數的形式，極為客觀的呈現出來。
而長榮電子比起其他幾個企業，就跟小孩兒麵對成年人一樣。
「心裡沒底了？」
王錚戲謔地看了曾林一眼。
「嗬嗬，這些企業在線束這個行業，哪個不是行業大牛，你覺得我們還能贏嗎？」
曾林不答反問。
王錚則撇撇嘴回到：
「事在人為，不到最後一刻，又有誰知道結果呢？」
「所以，今天我來找曾院長了，硬實力上，我們確實比不過人家，但軟實力上，我們也未嘗不可！」
「軟實力？」
曾林被王錚的話勾起了興趣。
王錚拿出評分細則，指著後幾頁其中的一條，說道：
「曾院長，你看這裡，前麵都是體現企業硬實力的條款，占了足足65分，後麵則是軟實力的體現，有35分！」
「曾院長，硬實力這塊兒我看了，如果工大願意幫忙，我們是可以拿到五十多分的，但軟實力這塊兒，咱們起碼能拿30分，如果做好了，再跟其他幾個評委聯繫一下，未必就不能一試！」
曾林順著王錚指的方向看去。
「科研成果轉化方案？」
「這個你準備怎麼做？」
王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反正拿不到技術，我就得死，莫不如不破不立，先死再生！」
「其他企業肯定是準備談如何簽訂合同，如何按比例分成等等。」
「但咱們不這麼做，我直接把廠區變成他們的實驗室！」
王錚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意思？」
曾院長也被王錚的話搞不會了。
「字麵意思，我準備直接讓他們把實驗室搬到我的廠子裡麵，他們可以在線束技術上繼續研究，也可以轉變方向！」
「我不和鄭大談錢怎麼分，我隻跟他們談，科研經費怎麼出！」
「求同存異嘛，人總是願意聽自己喜歡聽的東西！」
「用科研經費支出，代替科研成果落地，說白了，實力弱，隻能談奉獻！」
曾林笑看著王錚：
「你這是搞偷換概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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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錚呲牙一笑：
「沒辦法，硬實力比不過，隻能走一些取巧的路子！」
「再說了，我都願意給他們出經費了，他們還能看著我虧錢？」
「我這個冤大頭要是沒了，他們找下一個冤大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王錚這話說得輕鬆，可曾林聽完，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你就不怕他們真把你當冤大頭？科研經費這東西，往大了說沒邊兒，往小了說，你廠子那點流水扛得住幾回？」
曾林把茶杯擱桌上，盯著王錚，想從他臉上看出點開玩笑的意思來。但王錚表情認真，甚至還把評分細則翻到後麵，用指甲劃了一道線。
「曾院長，你看這行小字『科研成果與產業結合度，滿分15分，由評審組聯合打分』。」
「產業結合度，什麼叫結合？我把實驗室搬進車間，讓教授帶著學生天天踩我廠子的地板，這叫不叫結合？別的企業都是拿技術回去自己用，我讓他們在我地盤上接著搞研究，他們不用操心場地、不用操心設備維護、我連水電都包了，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曾林眉頭擰著，想反駁，卻發現王錚說得確實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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