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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謝玉堂震驚得雙眼大瞪。
回廊上,嫵梨的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付瑜耳中,聽得她大驚失色,忙提著裙擺奔向他們,嘴裡喊道,“二表哥,你別亂說,我對大表哥什麼心思都沒有!”
嫵梨輕輕側目,似膽怯又似緊張地道,“阿瑜表妹,方才你自己說的,你覺得兩家家世是雲泥之別,你覺得你上不得台麵,所以才不敢對我大哥表明心跡。我還是那些話,喜歡就去追求,人活一世,千萬別給自己留遺憾。現在我大哥就在這裡,你有什麼心裡話就趁早對我大哥說,趁著我大哥娶妻,說不定還是同時抬你進門。”
一個毒害祖父即將被族譜除名的楚俏俏,怎麼夠配謝玉堂?
再送一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就像衡王說的,她是那麼的善良!
司午浚眼抽地看著身側的女人。
一個楚俏俏不夠,又塞一個什麼表妹給謝玉堂,為了太傅府雞犬不寧,她是真的不遺餘力!
“不是的!不是的!”付瑜連嚷了兩聲,然後抓住謝玉堂的手腕急聲解釋,“大表哥,二表姐她打胡亂說的!阿瑜喜歡的人是衡王殿下,對你絕對沒有那種心思!”
噗!
嫵梨差點噴笑。
她是真沒想到付瑜為了擺脫謝玉堂誤會竟把心底暗戀的人供了出來!
這話要是傳到謝玉蓁耳中,謝玉蓁還能容得下這個表妹嗎?
而付瑜自證清白的話一落,現場的氣氛陡然凝固,三個男人的目光同時不可思議地落在她身上。
特別是司午浚,前一刻還在心裡笑話某個女人,這一刻眼神如劍,像被人當眾潑了大糞一般,惡心得他想吐!
什麼女人竟敢肖想他?!
旁邊的司承哲好比看大戲一樣看得目瞪口呆,他就是來保個媒的,誰知道竟遇見如此精彩的場麵!
嫵梨便不滿的對付瑜說道,“阿瑜表妹,你怎麼能為了掩蓋真情而亂攀扯旁人呢?你要說你喜歡別人那還說得過去,可王爺已經與我有婚約了,當著我們的麵攀扯,你是想挑撥我和王爺的感情嗎?”
付瑜忙擺手,紅著眼眶道,“不是的……我……我隻是……”
此時的她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因為不管如何說都是錯的!
嫵梨歎道,“阿瑜表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攀扯王爺的,畢竟你也說了,你在我大哥麵前都倍感自卑,王爺的身份是何等尊貴,你怎麼可能自取其辱地傾心王爺呢?阿瑜表妹,不是我說你,你這樣扭扭捏捏的樣子真不討喜,明明恨不得下一刻就做我大哥的女人,但當著我大哥的麵卻讓他如此下不來台!”
“我……我……”付瑜紅著眼眶看著這個、又看看那個,憤怒、難堪、羞恥、窘迫……還有不知如何為自己辯解的無力!
謝玉堂臉黑如鍋底,對著不遠處的丫鬟柳兒怒喝道,“不嫌丟人現眼嗎?還不趕緊把你家小姐帶下去!”
柳兒畏懼司午浚和司承哲的身份沒敢上前,直到被謝玉堂吼,才趕忙上前扶著付瑜倉惶退下——
人是走了,但嫵梨的抱怨卻沒停,對著謝玉堂說道,“大哥,你怎麼能吼阿瑜表妹呢?阿瑜表妹喜歡你也不是她的錯啊,你這樣吼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阿瑜表妹得多傷心啊!”
“你!”謝玉堂鐵青著臉怒瞪著她,要不是太子和衡王在場,他真想一爪子把這賤人掐死!
“大公子,你這是何意?”司午浚不滿地將嫵梨拉到身後,冷聲道,“二小姐純真善良,即便是你對她那般嚴厲,她也在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有如此體貼的妹妹,實乃你之幸!”
有他護著嫵梨,謝玉堂隻能把牙齒咬碎了往肚裡咽!
“是!有這樣為我著想的妹妹,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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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大公子知道就好,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司午浚冷哼完,隨即拉著嫵梨的手腕就往一旁去,嘴裡說道,“本王許久沒見到楚嬤嬤和燕嬤嬤了,不知她們在此可還習慣?”
嫵梨很是上道地回道,“王爺,她們都在我院子裡,我這就帶你去見她們。”
見他們離去,司承哲邁開長腿跟上。
在看著嫵梨那弱不禁風的背影時,他突然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這女子怎麼瞧著並不簡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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