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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他忍不住咆哮,“誰敢再出聲我殺了她!”
他不明白為何付瑜會在他的房裡、他的床榻上!
但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付瑜在他吼聲中停止了尖叫,自覺沒臉見人的她隻能將腦袋埋進被褥中,一個勁兒的流淚悶哭。
丫鬟瑟瑟發抖,開口也不是,離開也不是,便隻能跪在地上等待謝玉堂發落。
就在謝玉堂抓著頭頂的束發暴躁不已時,謝玉蓁從門外衝了進來。
“大哥——”
看著床上的謝玉堂赤裸著上身,她猛地捂住眼睛。
“都給我滾出去!”謝玉堂再次咆哮。
謝玉蓁咬著唇跑出去。
跪在地上的丫鬟也惶恐地跑了出去。
謝玉堂掀被下床,從地上淩亂的衣裳堆裡撿起自己的快速穿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仍舊把自己藏在被褥中的付瑜,陰沉著臉歎了口氣,然後奪步出了房門。
院子僻靜的角落裡。
謝玉蓁臉色發白,但一雙眼睛卻是通紅的,拉著謝玉堂的衣袖哽咽道,“大哥,我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明明在衡王的酒壺中下了藥,而且也確定了衡王飲的就是那壺酒,可我去前院廂房找衡王時,卻被人打暈,等我醒來時發現衡王和太子早就離開了!”
午膳前,他們兄妹並沒有機會單獨說話,所以謝玉堂壓根就不知道自家妹妹的算計。
現在知道自家妹妹竟臨時起意對衡王下藥,他氣得胸口起伏,怒不可遏地罵道,“你是豬腦子嗎?今日來的不僅僅是衡王,還有太子,你竟然在他們眼皮子做這種手腳,你是想讓我們太傅府背上謀害儲君的罪名嗎?”
也幸好是他喝了那壺酒,要是讓太子喝了,帝王還不得撕了他們兄妹!
謝玉蓁激動地道,“我隻是覺得機會難得才想著對衡王下藥的!雖然我們安排了嫵梨那賤胚子替我出嫁,可衡王不見得就會娶我,我若不把握機會讓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飯,那我如何才能做他的王妃?”
謝玉堂被氣得睚眥俱裂,忍不住給了她一巴掌——
‘啪’!
“你隻想著你自己,就沒想過其他人嗎?你把衡王當什麼了?他不是廢物,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你就算要用手段,那也要看什麼地方,現在那院裡全都宸妃的人,你是有多蠢才能想到在他們眼皮下胡作非為?”
謝玉蓁捂著臉,委屈又氣憤地瞪著他,“大哥,你竟然打我?”
謝玉堂怒吼,“你不該打嗎?”
謝玉蓁死死咬著唇,眼淚撲簌撲簌落下。
看著她如此委屈的模樣,謝玉堂深吸了好幾口氣,咬著牙道,“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
“……嗯。”謝玉蓁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指著他屋子的方向問道,“大哥,就算你喝了那壺酒不省人事,但付瑜她滴酒未沾,為何會跑到你床上去了?難不成就像嫵梨說的,她真喜歡你?”
謝玉堂陰沉著臉道,“她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但付瑜與我赤身睡在一起,必定是陰謀!”
謝玉蓁皺眉問道,“大哥,就算是陰謀,那你打算如何處置?表舅一家與我們一向親厚,若是不給付瑜一個交代,隻怕母親第一個不答應。”
謝玉堂道,“此事我會稟告母親,讓她先穩住付瑜。等我把楚俏俏娶進門,再找機會給付瑜一個名分。”
謝玉蓁跺了跺腳,杏眼中溢滿了毒汁,“該死的嫵梨,今日之事她脫不了乾係!等她嫁給司林琅後,看我怎麼折磨死她!”
……
馬車上。
司承哲蹙著眉,疑惑地盯著座榻對麵的男人,“你既已知道那謝三小姐會使下作手段,為何不當眾拆穿她?如此陰險毒辣之人,實是丟京中貴女臉麵,還不如就地處決了。”
外人眼中的他溫潤如玉,是最平易近人的太子殿下,好比現在,就算憎惡一個人,想將其處決,他溫和的嗓音都宛如天籟,沒有一絲雜質。
司午浚瞥了他一眼,低沉道,“人殺了就沒戲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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