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動作一頓，緩了少許，才一邊朝門診室走去，一邊有些疑惑地開口：「你是哪裡不舒服？」
按理說，昨天剛做過針灸，又換了藥方，不會出什麼問題才對。
但蕭海章的聲音，虛弱無力，不像作假。
「對，」
蕭海章似有些氣短，緩了一下才接著說：「我今天早上起來，胸口就有些喘不上來氣，呼吸都很費勁。」
溫頌稍一沉吟，「行，你先儘量側躺，門診這邊忙完我就過去。要是在此之前症狀加重，你及時給120打電話。」
蕭海章的身體，她昨天剛把過脈，心裡有數。
呼吸不暢這個症狀，病情惡化時確實是會發生的。
隻是昨天剛做完針灸，今天就這樣，她擔心會出什麼問題。
蕭海章像是鬆了一口氣，「欸，那我就在家裡等你。」
掛斷電話，溫頌沉下心緒，開始叫號。
臨近中午，她剛看完最後一個患者時，江尋牧敲門而入。
見他一臉笑意，溫頌也笑了笑，「有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看看。」
江尋牧意氣風發地說完，將一份資料放到了她的麵前。
溫頌拿起來一看，眉眼的笑意更甚了，揚頭看向江尋牧，「實驗結果這麼快就出來了？」
是新款特效藥的實驗報告。
她原本以為，至少還要一周才能出結果。
「嗯，」
江尋牧在她對麵坐下，溫聲道：「我知道你心急，最近這些天就加了加班。」
聞言，溫頌不由無奈，「隻是加了加班嗎？」
她是親自做過研發的人，知道這其中的付出肯定不是江尋牧說的這麼雲淡風輕。
江尋牧扯開話題，「你快看看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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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溫頌也有些迫不及待，翻開報告就看了起來。
這次的方案，比她的預期好很多。
「藥效還稍微差了一點，」
溫頌聲音不急不緩，指了指其中一味藥，有條不紊地道：「把這個換成莪朮，再調整一下劑量，應該就達到我們理想中的藥效了。」
「行，還有沒有別的要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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