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火木和白理理等人,對崎寂的了解也隻停留在那一次的實戰考核。
當時崎寂的確展現出了碾壓級的恐怖實力。
但是,那日的虛獸群與眼前的獸潮比……
不,根本連比的資格都沒!
所以,他們會擔心崎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而,琉璃卻是見過崎寂的真正實力,所以她的反應截然不同。
在崎寂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甚至沒有半分猶豫,快速卸下自己身上不必要的雜物。
同時,見白理理還在那想要說什麼,出言打斷她道——
「夠了!不要婆婆媽媽的了!是想拖累他嗎?!快按他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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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留在這裡,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崎寂同學的累贅。
越早安全抵達出口,崎寂同學才能越早脫身。
到底明不明白啊!」
「可是,明明也可以一起逃啊……」
「逃?沒有崎寂同學幫我們斷後,你們誰有自信,能跑得過這些發了狂的二階虛獸?誰?!」
崎寂感知到了眾人的遲疑,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俯瞰蟻群般的、絕對的自信:
「比起擔心我,你們還不如,多擔心一下它們啊。」
崎寂口中的「它們」,自然是指那些正急頭白臉趕過來送人頭的狂暴虛獸了。
話音落下,崎寂不再多言。
獨自一人,逆著倉惶奔逃的人流,朝著那無儘的獸潮,邁步迎去!
他的背影在龐大的獸潮映襯下,顯得如此單薄,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撐起天地的巍峨。
黑衣在夜風中獵獵,純白麵具映襯著微光。
就在他走出十幾步,即將與衝在最前方的虛獸接觸到時,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衝已經跑出一段距離的琉璃揚聲道:
「琉——」
然而,話音還未完全脫口。
跑在人群中的琉璃,卻仿佛心有靈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有絲毫猶豫,奔跑中,琉璃右手閃電般探向自己腰間——
那裡,用結實的布條,牢牢纏縛著一件長條狀的物體。
「接著!」
她用儘全身力氣,將其朝崎寂的方向,奮力擲去!
長條狀物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
崎寂沒有回頭,仿佛腦後長眼般,反手一撈,穩穩接住。
觸手冰涼,帶著奇異的質感。
「唰——」
崎寂手腕一振,纏繞其上的布條應聲散落。
一柄造型古樸、劍身隱有流光的長劍,展露出它完整的身形。
正是神代清弦贈送給妹妹最後的遺物,神代家的迴響造物——
【無想劍】。
「謝了。」
崎寂手腕一抖,挽了個劍花。
劍身劃過空氣,發出低沉悅耳的嗡鳴,仿佛在回應它新的主人、更強的主人!
崎寂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頭。
「是把好劍……此前,在那傢夥手裡,倒是讓你蒙塵了。
想來,你也覺得委屈吧?」
聞聽此言,無想劍隻覺蹉跎半生,終逢明主!
嗡鳴聲更甚,恨不得向崎寂,奉上自己真正的一切!
崎寂安撫地摸了摸它:
「好了,乖……我會讓你綻放,你本應有的光芒。」
崎寂看向眼前的獸潮,緊了緊手中的劍。
饒是強大如他,麵對這數不儘的小怪,也會感到有些頭疼。
如果一個個用拳頭去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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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想就勞累啊。
但現在,有劍在手,就顯然輕鬆多、也優雅多了。
他一邊隨意地想著,一邊逆著已稀疏下來的人流,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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