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對吧?
但是啊——
就是這種習慣性把責任、把別人的期望、把所謂『正確的事』扛在自己肩上的人啊……
往往,是死得最早的那個。
比起在眾人的簇擁、感激和期待中,轟轟烈烈地早死……」
月見話語一頓,攤開手,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無賴的、理直氣壯的笑容,
「選擇當一個『不要臉』的傢夥,活得長長久久,平平淡淡,又有什麼不好?」
「崎寂同學他……才不會死!」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顯得有些沉默的琉璃忽然開口。
女孩臉上總是掛著的優等生笑容,這一刻,竟也沒有戴在臉上。
她聽不慣月見好似詛咒的話,沒能忍住。
火木也第一時間出聲,攥緊拳頭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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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老師,你說得不對!
崎寂同學他……
是絕對的強者!不會輸的天才!
所以,他一定能贏!」
「嗬。」月見嗤笑一聲,收回投向遠處的目光,重新將視線落回小說上,仿佛剛才那番對話隻是無聊的調劑般。
他隨手翻過一頁,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
「沒錯沒錯,就該這麼想。
這樣想的話,心裡是不是就輕鬆多了?
因為有一個絕對的強者擋在前麵,因為有一個不會輸的天才扛下一切……
所以,你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所有危險、所有責任、所有壓力,都甩到他的肩上,然後自己頭也不回地跑掉,對吧?
說我不要臉?
身為我的學生,你們這不把我的不要臉,學得挺快、挺好的嘛。」
「……」
火木聞言,臉頰瞬間漲紅,不是羞愧,而是一種被曲解、被侮辱的憤怒:
「月見老師,我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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