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群新觀眾已經開始腦補一場轟轟烈烈的「地下戀情」,並準備狂磕CP的時候——
,請訪問
老觀眾跳了出來,無情的擊碎了他們的幻想:
「兄弟們想多了,這是你們寂哥的日常操作,習慣就好。」
「笑死,牢寂怎麼天天就惦記著白嫖琉璃的無想劍啊!」
「琉璃:噠咩!不可以!今天不方便!!!」
老觀眾果然了解崎寂。
他過來找琉璃,還真就是討要【無想劍】來的。
雖然對上訴世還不到必須用劍的程度,但與無想劍分開一個月了,崎寂還有點怪為想念。
想必,無想劍也在想他吧?
「今天為什麼不行?」崎寂不死心的追問。
「人太多了。」琉璃言簡意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烏泱泱的人群。
這裡聚集了幾乎全年級的學員和老師,眾目睽睽。
萬一有人認出這把劍了呢?
崎寂聞言,還以為神代家又來作妖了。
眼神難得地認真了些許:
「他們……又來找你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就算我想和你說,也得找得到你吧?
你這死鬼,這一個月人跑哪去了都不知道!
琉璃心下吐槽著,麵上卻依舊是公式化的微笑:
「你是在擔心我?」
「擔心同學是理所當然的事。」
琉璃默了默,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用隻有崎寂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翕動雙唇道:
「那邊……已經一個月沒有聯繫我了。
可能是以為,我已經死了吧。」
畢竟,那一天的血箭威力驚人,絕非她能夠抵擋。
神代家會認為她已葬身於血箭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崎寂聞言,點了點頭,鬆了口氣的同時,卻是也打消了白嫖的念頭。
既然神代家那邊因為那場意外,誤以為琉璃已死,好不容易安分了一個月。
那他也確實沒必要,非得在這種時候,拿出【無想劍】招搖。
雖然崎寂一開始來問琉璃要劍,就並沒打算在大庭廣眾下使用。
他隻是想找個藉口摸一摸無想劍,感受一下久別重逢的手感。
然後,一個人的時候,再偷偷的試一試麵具的屬性轉化能力。
看能否與劍術結合,開發出新的招式。
——僅此而已。
眼見崎寂和琉璃似乎聊完了,轉身準備離開。
一直躲在琉璃身後、內心掙紮了許久的白理理,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怯生生地叫住了崎寂。
「崎、崎寂同學……請等一下!」
她覺得,今天的麻煩是她惹出來的,所以她不該逃避。
至少……
至少該補償崎寂同學一些什麼!
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心意。
不然,她心裡頭實在過意不去!
於是,白理理從自己製服內側的口袋裡,再次掏出了一個鼓囊囊的錢袋。
崎寂聞聲回頭,開了自瞄一樣的那雙眼睛,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鎖定到了白理理手上的「誠意」。
崎寂眼前一亮!
瞬息間就明白了白理理的用意!
他沒有客氣,上前兩步,一把接過!
麵具下的帥臉,隨即露出一個尤為真心的笑容:
「白老板,放心,我懂你的意思!
我都聽說了——
訴世那臭小子居然敢欺負你!
你等會兒看著就好!
我一定幫你,把那傢夥揍到大哭不止!
還是老規矩,既然收了你的錢,就百分百叫你覺得物超所值!」
「誒……誒誒誒?!」
不,不是……
崎寂同學在說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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