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才意識到對方打的是什麼算盤,紛紛麵露憂色。
「崎寂同學————」
「麻煩推我上擂台吧。」
崎寂麵具下嘴角,這回是真的繃不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當成軟柿子捏的一天。
「崎寂同學,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
見崎寂堅持,眾人也唯有相信。
琉璃推著崎寂走向擂台,期間,還是忍不住小聲地說了一句:「崎寂同學,不用勉強,不行的話,就算認輸也沒關係,剩下的,我會替你全部贏下」
崎寂正想開口說點什麼,擂台上卻已是傳來白石催促的聲音:「喂,能不能快點?時間有限,都抓緊點行嘛!」
琉璃冷冷地瞪了那個傢夥一眼,心下暗罵一聲,趕著投胎嗎?
而後才重新看向崎寂,眼神裡,前一刻的冷意,秒變關切。
「崎寂同學,我就在台下。」
「嗯1
崎寂點了點頭,忽又咳出一口血。
隻是這半個月來,對這種事情早已習慣,因而十分從容的取出紙巾接住血跡,隨手疊好放進口袋。
休息室裡的永樹看見這一幕,眉頭卻不自覺地擰了一下:「奇怪————」
邊上的隊友聞言,不解地問他怎麼了。
永樹張了張嘴,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隻是覺得,崎寂的動作太從容了。
一個半隻腳都要入土的病號,踏上擂台,即將就要與人生死相搏之際,居然還有閒心把染血的紙巾摺疊整齊?
會這麼做,好像隻有兩種解釋:
要麼他是個神經大條的傻子。
要麼,他根本沒把這場比試放在眼裡。
所以,這個傢夥,到底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擂台上,崎寂很快為他揭曉了答案。
「磨蹭死了!」
眼看崎寂終於登上了擂台,白石有些不耐煩地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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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上台前,居然還和美少女你儂我儂!
看得自小沒什麼女人緣的白石,很是不爽!
【戰鬥開始!】
伴隨著大屏幕上打出的大字。
下一刻,擂台四周白光亮起,形成屏障隔絕了外界。
除非戰鬥結束或者一方認輸,不然,擂台上就是無人能打擾的封閉空間!
與此同時,擂台上方的大屏幕上開始計時。
終於能夠動手了,白石差點沒憋死。
他第一時間,構築自己披掛的迴路!
雖然他覺得麵對這麼一個病號還不到需要使用披掛的地步,但他信奉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萬一對方真有些手段呢?
小心總歸不會出錯!
迴路快速構建,心元流遍全身。
「磨蹭死了,披掛還沒展開嗎?」
然而,就在白石開始勾動自己披掛的意象時,擂台對麵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傢夥,居然用他說過的話回敬了他。
白石頓時就被氣笑了!
到底是誰在磨蹭啊?
從休息室出來到踏上擂台用了快好幾分鐘的傢夥,你也配?!
而且,能說出這種話,一看你就是沒掌握披掛、不懂披掛啊!
難道以為披掛是什麼瞬發的技能嗎?
首先要構建迴路,而後得調動心元,緊接著,還有更麻煩的引動意象,繼而在現實中完成投射和固化!
這一套下來,不會以為不需要時間吧?
你到底知不道其中的複雜啊!
真是搞笑!
你個低等階的菜雞,明明看不懂,卻還要在這兒瞎嘩嘩!
正當白石想要反唇相譏之際,下一瞬間,一張卡片朝他直直飛來。
沒有心元波動,所以,不是迴響。
「?」
白石心下正是疑惑。
忽然,卡片在他眼前碎裂,一瞬間,裂成了萬千的鏡片!
如同鏡花綻放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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