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滿載大塊肉回家，蘇母變花樣燉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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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廚房的土灶裡，柴火燒得劈啪作響。
李秀蘭把袖子卷到手肘，手腳麻利地將那兩斤上好的五花肉切成麻將大小的方塊。紅白相間的肉塊落進粗瓷盆裡，分量十足。她又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剁得當當作響。
“蘇念秋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裡麵裝著半缸溫熱的白開水。趁著李秀蘭轉身去拿八角桂皮的空檔，她低頭，指尖溢出幾滴清冽的靈泉水，順勢悄無聲息地融進了手裡的搪瓷缸中。
“秋兒，你去屋裡歇著，廚房煙大，別嗆著你。”李秀蘭一邊往大鐵鍋裡倒菜籽油，一邊趕人。
“媽，我在這陪你說說話。那排骨湯裡多放點冬瓜，解膩。”蘇念秋喝了一口溫水。
熱油下鍋，蔥薑蒜爆香。李秀蘭將五花肉倒進去翻炒，肉皮受熱收縮，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肥油被煸了出來，油脂的香味在廚房裡彌漫。倒點醬油上色，扔進去兩把冰糖，再舀上兩瓢清水沒過肉塊，蓋上厚重的木鍋蓋。
旁邊的小風爐也沒閒著，砂鍋裡燉著排骨。水開了，李秀蘭細心地撇去浮沫，蓋上蓋子改小火慢煨。
不到半個鐘頭，濃鬱的肉香味順著門縫往外鑽，飄滿了整個院子，甚至翻過院牆，飄到了大路邊。隔壁幾戶人家聞著味，直咽口水，家裡的孩子饞得直哭。
天色徹底暗下來，蘇建國推開院門，手裡提著半袋子紅薯乾，身上帶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他剛一進院子，腳步停住了。
蘇建國聳了聳鼻子，確定這肉香是從自家廚房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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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進堂屋。方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一大碗紅燒肉，泛著誘人的油光；一砂鍋燉得奶白的冬瓜排骨湯，上麵飄著幾粒蔥花；旁邊還有一盤炒青菜，主食是一大盆二合麵的饅頭。
蘇建國看愣了。他轉頭看向端著碗筷出來的妻子，聲音發緊：“秀蘭，這是咋回事？不過年不過節的，這肉哪來的？”
李秀蘭笑得合不攏嘴，把筷子遞過去：“你先坐下，聽秋兒給你說。咱們閨女今天可是遇到大好事了。”
蘇建國坐下，目光轉向蘇念秋。
蘇念秋把白天對李秀蘭說過的話重新講了一遍。救了暈倒的老頭，送去醫院，老頭的家屬感恩，硬塞了八百塊錢和一堆票據。
蘇建國聽完，手裡的旱煙袋停在半空。八百塊錢。這數字砸在普通農戶頭上，能把人砸暈。
“那老頭沒事吧？”蘇建國問。
“大夫說送去得及時，救過來了。”蘇念秋扯起謊來麵不改色。
蘇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旱煙袋放在桌邊：“這錢拿著燙手，但人家既然是硬給的，也是念你救命的恩情。這錢你收好，以後孩子出生了，用錢的地方多。”
他沒提讓女兒把錢交公。蘇念秋心頭泛起暖意。
“爹，吃肉。媽燉了一下午，都酥了。”蘇念秋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蘇建國的碗裡。
一家人開動。紅燒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膩。靈泉水的浸潤讓這肉的品質提升了一個檔次，連帶著那盤普通的炒青菜都格外鮮甜。蘇建國常年勞作虧空的身體，在吃下幾口肉後，竟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舒坦，白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排骨湯鮮美無比，蘇念秋連喝了兩大碗，胃裡暖烘烘的，沒有半點孕期的孕吐反應。
這頓飯吃得極其實在。一碗紅燒肉下去了大半，三個大人吃得滿頭大汗。
飯後，李秀蘭去洗碗。蘇念秋回到東廂房，關緊門窗。
她脫了鞋上炕，意識沉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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