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的師兄,多半能拿得出來……」
薑異忽地笑出聲,凡役心心念念所求的練氣五重,為的是讓內門師兄動怒火,起殺心之時,掂量一下能否賠得起?
「耗材,耗材,耗費之材,恰如木柴填灶,煮飯燒水一樣,本就是拿來用的。」
薑異忖度著,魔道法統治下,看似賞罰分明,井然有序,非是刻板印象裡的自相殘殺,綱常崩壞,
如若從下邊往上看,便如屋外的沉沉夜色,濃鬱如墨,黑雲低垂,壓得人彎腰跪地,抬不起頭。
「還真是應了賀哥那句話,須得用『爭』、用『搶』,才能博出一條前路。」
薑異靜靜坐著,任由心思起伏,漸漸地,隨波逐流的情緒一凝,化為堅定之意。
自己絕不能再做「耗材」,被任意使用。
「要脫去『凡役』之身,改掉『牛馬』之命,得先成為『人材』。」
薑異想通此節,耗材隨處可見,你不做凡役,有的是人搶著乾。
想跳出這個法脈製定的「底層環境」,就要體現自己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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