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更加紅潤,好似極為儘興。
這回盧公是站在門口相送,強笑著道:「楊老兄願意來,盧某必定掃榻相迎!」
寒暄幾句,楊峋帶著薑異揚長而去,爽朗笑聲隔著幾條街也能聽見。
「欺人太甚!」
待人走遠,盧公麵沉如水,破口大罵道:「這絕後的老匹夫,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竟還能再做突破?可恨!」
這一次輪到盧暄出言安慰:「阿爺不必動怒。楊峋老匹夫突破六重而已,等孫兒拜入陰傀門內峰,隻要族中傾力供養,最多五年定能入七重!
到時候,一腳就把這兩人踩死!」
隻會誇海口的東西!
養精丸都未少吃,卻還停留在練氣三重!
盧公氣惱難平,連帶著看乖孫盧暄也不大順眼。
想他壓了楊峋大半輩子,臨了卻跟對方平起平坐。
「難怪前陣子托我搜尋靈物,原來是用於突破。
早知道,我就該暗中動些手腳————失策!真是失策!」
盧公氣哼哼拂袖回屋,熬到子時依舊輾轉難眠。
這陣子照幽派、真蠱派兩大長老齊齊來到三和坊,本就讓他這個大總管壓力巨大。
侍候兩尊大佛,生怕觸怒誰,惹惱誰。
況且又摸不清楚兩位長老的來意,旁敲側擊也未得答覆。
眼下屋漏偏逢連夜雨,再趕上楊峋步入練氣六重,心裡更是堵得慌。
「不行!老夫也要潛心修煉!」
盧公猛地坐起身來,徹底不睡了。
他咬牙道:「楊峋老匹夫能過六重,老夫天分、靈資、乃至法訣,無一不比他強,興許有望七重!」
岱樓,觀雲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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