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數子氣運勃發,無往不利,諸事皆順,你與他糾纏上有利有弊。
莫要多言,滾下去吧!」
鬥轉星移間,穆秋就被挪出法樓,扔到一處荒丘。
「五百年前滅中乙,五百年後又要興中乙。上麵的大人真是善變。」
嘀咕兩句,穆秋便縱起金光,破空而去!
「玄闡子,你已無路可退,無處可逃!
念你修行不易,若肯束手就擒,尚有一線生機!」
穆秋一板一眼念著從話本裡學來的詞句,努力扮演著「反派」的角色。
那昂藏漢子緩緩起身,肩寬體闊,身形魁偉,宛若奇峰拔地而起。
「太符宗竟如此輕慢?樓真宵不屑親自出手,倒派你這小輩前來送死?」
喚作「玄闡子」的昂藏大漢隨手一揮,正捧著祭品準備供奉【上尊】的薑異就被撥到一旁。
「不如你再喚七八個築基,找十幾條練氣十二重過來,讓我殺個痛快。否則,未免太過無趣!」
嘖!
好狂的一番話!
薑異很識趣,老老實實縮到破廟香案後,心中暗嘆:「這大哥狂得沒邊了!居然把築基和練氣十二重的修士當豬狗看。
要知道,整個北邙嶺加起來也未必有這麼多高修!
他一定是上修中的上修」!」
薑異斂息凝神,若非有著天書所示【有驚無險】的吉凶批語,此刻定當惶惶難安。
自個兒才練氣五重,何德何能卷得進這種大風波裡。
「玄闡子何必硬撐!我師尊的濯陰洗元滅真光」,專破劍修法體,消磨法力,損傷真靈。
你若全盛,我自不敢多看你一眼。
可如今已為喪家之犬,還大放厥詞就沒意思了。」
緩緩行至破廟門前的玄闡子嗤笑道:「既然這般篤定,為何還不出手取我性命?哦,等幫手來呢!」
待會兒這兩人鬥法起來,我該往何處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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