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你之前跟隊長是不是聊了什麼?」
「是聊了點關於委託的事...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你好像很緊張。」
費倫嘴上不停,目光卻一直掃視著周圍。
「有嗎?」
「有,從地精巢穴出來之後你就一直在想事情,跟隊長聊完之後就更緊張了。」
夏莉小跑兩步,繞至費倫身前,雙手按著他的胸口、兩腳支在地上,硬生生攔住費倫的腳步。她知道自己其實是在耍賴,她這小身板怎麼可能攔得住能硬抗蠻牛衝撞的費倫?她隻是知道費倫不忍心推開她罷了。
「費倫,你在擔心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夏莉微微踮起腳尖,朝那張寫著猶豫的年輕麵龐又湊近了些。
他曾用一個散發著暖意的獨特暖壺撫慰了自己在行動前的緊張和不安,現在輪到自己了,哪怕隻有些許幫助,自己也想為他分憂,想成為他能夠信賴的夥伴。
費倫停下腳步,看著夏莉眼中自己模糊的倒影、看著她眼裡真摯的關切,心頭湧上些許負罪感。
他該如何向夏莉解釋呢?
男人終究是要麵子的生物,他有這個自覺。他不希望在夏莉麵前顯得像個舉棋不定的膽小鬼,更不希望自己的推測在這個女孩的明媚笑容上描出擔憂和惶恐。
但他又忍不住擔心。自己隻是個半吊子法師,是個剛獲得資質沒幾天的法師學徒,手裡更是連一個正兒八經的攻擊類法術都沒有。
若是對上真正的施法者、傳聞中能夠駕馭自然之力的德魯伊,自己該如何應對?又能有幾分勝算?
「...這次委託的情況,遠比我預想中的要複雜。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隻能儘可能的讓自己隨時做好準備。」
費倫的嘴唇張開又閉合,在心裡反覆斟酌著措辭,夏莉安靜地望向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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