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層盈盈水光,肩膀一聳一聳,瘦小白皙的身軀不住畏懼顫抖,如果說前兩個奴隸是男人床上夢寐以求的火辣尤物,這個就顯得無聊、無趣,頂多引起不值一提的征服欲罷了,這麼畏畏縮縮,就算弄哭他沒成就感。
「殿下,這名奴隸曾經某小國的王子,國破城滅,他因皮相甚好,未遭絞死,新王將他賣給人口販子以籌措資金舉辦開國大典,他的名字叫做…」葛老興奮的滔滔不絕,小四冷瞥一眼,他立刻會意消音。
洛克興味十足的盯著看了好一回兒,突然刷一聲解開披風,密實地從頭到腳覆蓋住該名少年,身影一花,竟在睽睽眾目之下親手抱起低賤的奴隸,拋下拍賣會,大步離開。
「葛老,人是王子的了,明早請派人來領取千枚鑽石幣吧。」小四直接簽下質據,從笑得合不攏嘴的葛西手上接過奴隸契,羊皮紙上彎彎曲曲的古老紅字載明奴隸姓名:『安塔.藍柏』。
洛克王子 s6
「主子,請上車。」小四完成了必要手續,麵色不改的飛速追上洛克,一眨眼,一輛皇家車馬已經隨時可以供代步。
「不了。」懷裡的人兒從剛剛開始就沒停過落葉般的零顫,且整張臉縮埋在衣料裡,連眼睛都沒露出來。「小家夥,我不會傷害你的,初次見麵,為了增進彼此的信賴,我們散散步吧。」洛克優雅一笑,放下他,隻是手裡仍揣著那條掌控一切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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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喔。」洛克執著鐵煉一端,悠悠著拉著奴隸,速度不快,真的隻是信步慢走而已,但若遲疑在原地,就不免被扯痛脖子,洛克並沒有收回披風,奴隸若不想唯一的遮蔽在抗拒中脫落的話,就歹乖乖配合洛克。
「殿下日安。」
奴隸拍賣會場離商會聯合中心的大門有好長一段路,石磚街道兩側有各式商家,商店主人看見王子和熟悉的四爺紛紛招呼請安,突然個個又瞪大了眼,發現王子還牽著一名新奴隸,驚愕不已,王子的怪癖是眾所周知的,高標準也是眾所周知的,誰竟然能得王子青睞,實在令人好奇。
偏偏那個奴隸全身連頭都裹著王子的披風,頸子彎得低低,隻隱隱約約看到他蒼白如雪的唇瓣,笨拙的小步跟著洛克的步伐,還不時絆跌踉蹌,怎麼看都不夠俐索,他能服侍王子嗎?
遠方的零嘴鋪一股誘人香味隨風飄傳而至,洛克登時改變方向,往那小鋪造訪。「給我一包蜜糖乾果。」這是富人奢侈的小點心,先將大小適中的甘苦乾果浸在濃度極高的蜜液裡窖藏數日,再一口氣灑上三到五種配料大火快炒,甜香四溢,會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回味無窮。
從紙包裡撚出一顆還熱呼呼的乾果,遞至奴隸唇邊。「可憐的小家夥,肚子餓了吧,先吃點這個。」要封上菊繩印,之前的準備措施可不少,小家夥八成三日前就開始禁食,隻喝清水度日。
他似乎十分局促不安,像是極力掩飾著咕嚕咕嚕餓鳴聲被識破後的羞赧,又像是對於這個陌生人好心的舉動有所防備,但…難以抗拒那令人饑腸轆轆的甜食。
「張嘴,這是主人的命令。」洛克一手捏著奴隸下巴,霸道端起,披風的頭罩從腦後滑落,所有在場的人都清楚看見王子的新奴隸───一個小動物般的瘦弱少年,圓圓亮亮的大眼,宛若隨時都能溢出水珠,小巧泛紅的濕潤鼻頭,柔軟滑順的烏黑短發,讓人不禁聯想到一隻可愛溫馴的小黑犬。
洛克王子的命令似是擁有一股神秘魔力,就算是仇視他的敵人都不免不由自主的跪下,況且是這麼蠻橫又誘哄的口氣,藍柏呆呆楞楞的不知怎麼就張開了小嘴,任他的新主人把零嘴推入,頓時舌尖一陣甘甜爽口的滋味在味蕾上炸裂,美味的都要融化了,他皺著臉蛋,嘴角單純的揚抿,好吃的感覺都寫在臉上。
「再來一顆。」這回洛克居心叵測,食指尾隨零嘴堂而皇之侵入,狹玩那枚粉嫩紅舌,藍柏本來含乾果吃,卻吮到一段纖細的指節,伴著甜甜的滋味在舌上輕按,他又驚又怕,忙向後退,可洛克哪裡肯放過他,指頭怎麼樣就是專製的賴在藍柏嘴裡不走,時而刮騷貝殼般的齒列,時而轉勾不知所措的粉舌,沒一回兒,藍柏嘴邊已流淌串串涎液,明亮大眼也滴墜出無助眼淚,鼻頭酸紅。
「哎呀呀,看來我太欺負你了。」洛克惡劣的微笑裡一點反省的意思也沒有,他將乾果塞給奴隸,許他繼續享用,心情愉悅的繼續散步。
藍柏掛著兩行淚,捧著溫熱的紙包,怯憐憐的左張右望,眾人的視線讓他神經緊繃,雙肩一直僵硬的聳在耳後,想到披風有屏蔽可用,他連忙想重新戴上,可笨手笨腳,一沒注意,乾果撒了一地。
「啊…啊…」他驚慌的沒多想就徒手去收拾,要不是洛克眼明手快,瞬間放了鐵煉,藍柏的頸子恐怕要多一條猙獰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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