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陸青簷還是讓人請來孫太醫,隔著帳子轉述雙腿的情況。
孫太醫說:“再過半個月,就可以試著下地行走。”
陸青簷依照吩咐,又上了一遍藥。
薑曇嫌冷,縮腿不肯,他便將她的腿箍在膝上。
塗藥時,他忽然想起先前的事:“尋常女子懷孕,風險有幾成?”
孫太醫說:“那可多了去了。頭兩月時胎象不穩,極易滑胎。後幾個月胎象穩後,且不論害喜等症狀,若不慎跌倒或遭受撞擊,成型的胎兒流出,對母體損傷更大。就算是足月生產時,也有可能胎位不正難產。若母體原本就虛弱,生產時更是危險,甚至有性命之憂……”
陸青簷想起很久以前聽到的傳聞:“我曾聽船上仆婦說,某地有男人受孕……”
孫太醫大笑:“男人無胞宮,怎麼可能受孕,哈哈哈……”
哈哈了半晌,他忽然意識到陸青簷沒有笑。
大笑變成了乾笑,孫太醫訕訕說:“長公子先前不是要了避孕的藥物?一時不用擔憂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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