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噴嚏:“什麼時候培養的愛好,你竟往頭上抹香膏?”
烏日塔抬頭,不吭聲看著她——
不可以嗎?
薑曇理解他的意思:“阿娘不是說不可以,當然可以!隨你喜歡,隻是……”
隻是什麼,薑曇說不出來,她覺得哪裡怪怪的。
母子兩人踩著石子路上的一地月光,走到儘頭。
回到屋子,陸青簷竟還沒走。
他手上拿著一卷書,聽到動靜抬眼看過來,往一旁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婢女躬身過來:“夫人,奴婢帶小公子去睡覺吧?”
烏日塔摟緊了薑曇的脖頸。
薑曇摸摸他的腦袋:“阿娘告訴過阿年什麼?”
烏日塔猶豫一瞬,鬆開手。卻不要婢女抱,自己掙紮著下地,一個人出門去他的小屋子。
屋裡便隻剩兩人。
薑曇不搭理他,兀自擰乾巾帕洗漱,豈料剛拿起,就被另一隻手拿了過去。
陸青簷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我服侍你洗漱。”
鼻間湧入濃鬱的香氣,讓人想起鯉魚湖上輕紗纏繞的歌女。笑盈盈地拋來媚眼,醉生夢死的紈絝們追上去抱在懷裡,一派糜亂的場景。
鄭管家竟沒說謊,這些天陸青簷徹夜不歸,原來在青樓流連。
他身上沾上的脂粉氣到現在都沒散,教她險些以為是先前烏日塔腦袋上的香膏。
薑曇睜眼,看也不看他:“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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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信手將陸青簷推開,忽然推出了一陣珠串響動的聲音,細聽之下,還有銀鈴撞擊,細密而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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