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那副像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樣的得意模樣，心頭一熱，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做得很好。”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寵溺。
薑以寧的身體僵了一下，她不習慣這種親昵的舉動，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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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今天太累了，或許是勝利的喜悅讓她放鬆了警惕。她隻是靜靜地坐著，任由他的手掌停留在她的發頂。
“蕭祈。”她忽然開口。
“嗯？”
“你之前說的那個契約，還算數嗎？”
蕭祈的手頓住了。
他緩緩收回手，俯下身，與她平視。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狂喜和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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