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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楊君綽剛把茶杯端到嘴邊，就聽見蘇晨開口。
“老師，我想找人打架。”
茶水在杯口晃了一下。
楊君綽抬頭看他。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你說什麼？”
蘇晨站得很直。
“我想找人切磋。”
“最好是正式一點，光明正大一點，不會被記處分的那種。”
楊君綽把茶杯放下。
他盯著蘇晨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你小子終於憋不住了？”
蘇晨沒有解釋係統任務。
他說的是實話。
“快排位了，我想提前適應一班和二班的強度。”
楊君綽臉上的笑意更明顯。
這話聽著合理，但他總覺得不止這樣。
蘇晨這段時間太安靜了。
安靜到不像一個剛在摸底考裡冒頭的學生。
別人有一點成績，恨不得全校都知道。
他倒好。
上課，訓練，回家，廢土……
整個人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
楊君綽本來還擔心他藏得太久，把鋒芒藏鈍了。
現在看來，是刀自己想出鞘了。
“行。”
楊君綽起身。
“上午前兩節課不用上。”
“去換實戰服，我帶你去見見真正的尖子生！”
蘇晨點頭：“謝謝老師。”
……
十分鐘後。
兩人來到主訓練樓三層。
這裡不是五班平時用的公共訓練區。
三層是學校專門劃給一班和二班的實戰館。
剛進門，蘇晨就聽見密集的碰撞聲。
拳頭砸在護具上。
戰刀撞在合金架上。
腳步踩過緩衝地麵。
還有學生壓抑著疼痛的悶哼。
空氣裡有汗味，也有淡淡的星能消毒劑味。
十幾個擂台同時運轉。
每個擂台旁都有戰鬥數據投影。
極限轟力，星能輸出，反應延遲，受擊判定……
這些東西五班也有。
但數量和規格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蘇晨掃了一眼。
這裡的學生，確實比五班強很多。
很多人身上的星能波動都很穩。
不隻是資源堆出來的穩。
而是長期高強度對戰磨出來的穩。
楊君綽一進門，場館裡的聲音稍微低了一些。
一班帶隊老師李春站在最裡麵。
他身材瘦高，穿著灰色訓練服，看起來沒什麼壓迫感。
但蘇晨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星能收得很緊。
像一根藏進鞘裡的鋼針。
二班老師陳廣誌則要壯很多，手臂上還纏著舊傷固定帶。
兩人同時看向楊君綽。
李春先開口：“楊老師，稀客啊。”
楊君綽咧嘴一笑。
“帶學生來開開眼。”
陳廣誌目光落在蘇晨身上。
“這就是五班那個蘇晨？”
場館裡不少學生也看了過來。
蘇晨這名字，最近在學校裡並不陌生。
摸底考那天，他的星軀活性數據太誇張。
可後麵又忽然沒了動靜。
有人覺得他在憋大招。
也有人覺得，他隻是那天狀態爆發。
更多人則覺得，寒門學生的上限擺在那裡。
一次驚豔，不代表能一直驚豔。
低聲議論很快響起。
“他就是蘇晨？看起來也沒多壯。”
“之前不是說要調進尖子班嗎，怎麼還在五班。”
“可能綜合指標沒過吧。”
“星軀活性高不等於能打。”
蘇晨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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