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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名被李春點到名字的一班尖子快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年級第十四，程朗。
年級第十兒，秦朔。
年級第十，孟峻峰。
三個人站在擂台下，氣場和剛才的劉放、徐仁完全不同。
能殺進年級前十五的，就沒有一個是靠運氣堆上來的。
他們平時拿到的資源，訓練艙時長，聚星丹份額，導師指導次數，都遠超普通班學生。
這就是尖子班真正的底氣。
“第一場，程朗！”
李春沉著臉開口。
程朗走上擂台。
他身材不算高大，肩背卻很穩，手裡同樣拿著一柄訓練版製式星能戰刀。
刀身沒有開鋒，星能紋路被限製在安全檔，但刀脊很厚，落在人身上照樣能把人砸懵。
他站定後，沒有像劉放那樣放狠話，也沒有像徐仁那樣故作輕鬆。
他隻是雙手握刀，朝蘇晨點了點頭。
“請。”
蘇晨也點頭：“請。”
兩人都用刀。
這就沒什麼花哨借口了。
誰的刀穩，誰的判斷準，誰的底子厚，誰就贏。
李春抬手。
“開始！”
話音剛落，程朗已經衝了出去。
整個人像一根繃緊後鬆開的弓弦，腳步連踏，刀光從上方劈落，直奔蘇晨肩頸。
如果蘇晨後退，程朗下一刀就能接上橫斬。
如果蘇晨硬接，程朗也有把握用後續連斬壓住節奏。
蘇晨眼神微凝，戰刀抬起。
鐺！
兩柄訓練戰刀撞在一起。
沉悶的震響擴散開來。
程朗手腕一沉，眼神微變。
刀鋒一貼一滑，順著蘇晨的刀身壓下，轉腕橫切。
變招很快。
蘇晨側身半步，刀脊反壓，將這一刀擋開。
兩人身影在擂台中央交錯。
鐺鐺鐺！
金屬撞擊聲密集炸開。
程朗的刀路很乾淨。
大開大合，但不笨。
每一刀都帶著強壓迫，逼著蘇晨必須接，必須擋，不能輕易脫身。
台下的一班學生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才像樣。”
“程朗穩住了。”
“他和徐仁不是一個類型，蘇晨想靠預判壓步法沒那麼容易。”
“正麵拚刀，程朗從來不虛。”
但很快，他們臉上的輕鬆又一點點消失了。
因為蘇晨沒有被壓住。
程朗的刀越砍越快，越砍越重，也越砍越沉默。
他能感覺到，蘇晨不是被自己壓得無法進攻。
蘇晨是在看他的節奏。
這個發現，讓程朗心裡有些發寒。
他最擅長的就是連續強攻。
同級武科生麵對他，很多人撐不過前二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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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刀越壓越重，越壓越急，很多人不是輸在一刀上，而是被連綿不斷的節奏逼到呼吸錯亂。
可蘇晨沒有亂。
他甚至連呼吸都沒明顯變化。
又是一次雙刀碰撞。
程朗低喝一聲，內勁爆發，刀身帶著淡淡星輝，連續三刀壓下。
蘇晨終於動了。
他左腳一踏，不退反進。
程朗第三刀剛落到半空，蘇晨的刀已經從下方斜挑而起。
一刀、兩刀、三刀……
程朗之前怎麼壓蘇晨，蘇晨現在就怎麼壓回來。
甚至更狠。
他的刀沒有多餘變化。
就是貼著程朗最難受的位置砸。
程朗想反打。
蘇晨刀脊一壓，直接把他的反擊摁回去。
台下的議論聲慢慢沒了。
那種感覺很窒息。
剛才程朗攻的時候，他們還能覺得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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